易飛不知道的是,他昨天從盧涵生那回來后,焦運勝家就陷入了一團糟。
顧敏下班,心神不寧的回到家。
卻看到焦運勝和焦顧武父子正坐在家里的客廳抽煙。
桌上的煙灰缸都滿了。
顧敏皺了下眉,“這是吸多少煙啊。”
她想去把窗戶打開。
都懶得再說他父子,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工廠那邊。
正好今天回來了。
一會和他們談談,不要去招惹易飛。
如果他們要一意孤行,那就讓他們再吃次虧。
顧敏剛走兩步。
焦顧武沖到她面前就跪了下來,“媽,你得救救我啊。”
顧敏嚇了一大跳。
什么事讓顧武嚇成這樣。
他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這樣過,總不能就下午這屁大的會,他和臨東來的那位爺發生沖突了吧。
還有這么巧的事。
除了易飛,誰還能把他嚇成這樣。
當然,江城能治得了他的人多的是,可這么多年,顧武也沒去招惹那些人啊。
焦顧武說道:“媽,今天下午,我和我爸去在臨和路看上的一套院子,結果碰到了臨東來的易飛,他太兇殘了……”
他說到這里還心有余悸,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只是跪在顧敏面前,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顧敏看向焦運勝,“怎么回事。”
兒子從小一帳風順,碰到易飛被嚇成這樣很正常。
以前,她不知道。
那可是面對五名持槍歹徒都不懼的人,還被他干掉了三個。
他真的敢殺人啊。
焦運勝也不是啥好人,但讓他殺人他也不敢,兒子就更別說了。
遇到易飛,他們本來有隙,不吃虧才怪。
可是看到兒子渾身打顫,眼神渙,像是遇到鬼一樣,可身上又沒有明顯的傷痕,大白天的至于嚇成這樣吧。
至少,她在會議室見到的易飛一點也不可怕。
焦運勝把下午發生的事說了。
顧敏盯著焦運勝,“你們要十萬買人家五十萬的房子?”
她恨不得一腳踢死焦運勝。
他不是街上的混混,他父母也曾在江城市府工作,只是當年沒有熬過那一關,平時做生意時霸道點就算了,這做的是什么事?
傳出去,她還好意思去市府上班嗎?
本來焦運勝做生意就有些影響她,所以她才一直在外事辦混著。
現在倒是好了,越來越不像話了。
如果不是顧武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才懶得管焦運勝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么想的,居然看上了他。
比自己大了不少不說。
做事還越來越沒有底線。
掙錢?
誰稀罕他掙錢了。
焦運勝有些不耐煩,“這是問題的關鍵嗎?現在的問題是曲貴敏和陳廳長的女兒要小武對在臨東冒充肖振光的女婿給個交待,怎么交待?”
易飛雖然說以前恩怨一筆購銷。
但那交待是曲貴敏要的。
到最后,她也沒說不要這個交待了呢。
總不能裝著啥事都沒有發生吧。
萬一曲貴敏找來呢。
欺負下盧涵生行,欺負副總督的女兒,打死他也不敢。
顧敏看著哆哆嗦嗦還跪在地上的兒子,不由產生一陣厭惡,“起來吧,還跪著干嗎?我又沒讓你叫爺爺,說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混,結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別以為自己在江城是什么大人物,人家只是不愿意搭理你,現在怎么熊成這樣了,你的那些朋友呢,怎么沒有一個人為你出頭,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明明知道易飛是東江省趙副總督的侄女婿。
明明知道他媽媽是港城人,在江城見了,還不趕快道歉。
居然還先向易飛動手。
不是傻子是什么?
別說打不過人家,就是打得過,以后打過了就沒事了?
以為江城警務署為了保護他去得罪東江的副總督嗎?
想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