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每次到爸媽家,總是吵來吵去。
媽不在家也好。
她更是看不順焦運勝。
沒有一次不罵的。
當年自己的一意孤行,傷害最大的就是媽媽。
她到現在都認為是焦運勝害了自己,她曾經說過,一輩子都不會原諒焦運勝。
顧成儀說道:“你現在知道丟人了?你媽出去了,她不在家正好,省得被你們氣死。”
當初為了嫁給這個玩意。
和家里斷絕關系都不怕丟人。
現在怕什么。
左鄰右舍,誰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女兒嫁了個大十歲還帶著個孩子的男人,當初都成了整個東江市府的笑話。
他顧成儀的臉早就丟干了。
顧敏嘆了口氣,進屋,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焦運勝和焦顧武也跟了進去。
顧成儀也進了屋,“說吧,又有啥事,連顧文都叫了來。”
顧文逢年過節都沒來過,就是不想見焦運勝。
啥事這么著急,把顧文也找來了。
顧敏把易飛來江城,昨天市府召開交流會的事,以及下午和焦運勝父子發生沖突的事說了,“爸,你幫忙想個招啊,甭管咋說,顧武也是你外孫,萬一被易飛打殘廢了,這一輩就完了,就算他在里面蹲幾年,有什么用,就結成死仇了。”
這才是真正的為難之處。
易飛根本不按正常套路出牌,把焦運勝父子逼到了死角。
一副就是敢弄殘你的架式,你是忍下這口氣還是不忍?
這家伙要是發瘋弄死了顧武,跑到港城或新國,那人算是白死了。
別以為他逃不掉,他能。
曲貴敏要交待。
還不是易飛的主意?
上次賠了三百多萬,按他的說法還欠兩百萬呢。
這啥時候是個頭。
顧敏都有讓焦運勝不承包江城銅材廠,把其它公司都關閉的想法。
不開公司的人多了,也沒見誰餓死。
焦顧武看顧成儀不說話,就有點急,“外公,這次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定了,你不知道,易飛就是個瘋子,是個神經病。”
那家伙把他胳膊當個玩具。
還有。
他是真敢剁下他的手。
焦顧武起易飛的眼神就害怕。
晚上坐了一夜惡夢,一閉眼就是易飛拿著斧頭在剁下他的手。
顧成儀鄙夷地看了外孫一眼,“現在知道他是個瘋子了,你說你跑到臨東還不老實,招惹到了一個招惹不起的人,你不挺有能耐嗎?你去想法對付他啊,焦運勝,上次的事我是怎么對你說的?馬上聯系人家,貨就不要了,人家敢扣你的貨,就沒準備給你,你倒好,拖人家幾天,最后還不是丟了貨又賠了錢?人家拿了錢還記恨上你了,現在找我,我有什么辦法,都說他是個瘋子了,我能怎么辦。”
因為幾句調戲的話,打了一巴掌就敢扣下三百萬的貨。
本來就是瘋子才能做的事。
焦運勝偏偏不信,結果怎么樣,人家還不是說漲價就漲價。
顧敏說道:“爸,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啊,總得想個辦法。”
別管怎么樣,總得把這事妥善處理了。
這個結不解開。
以后就別想過安穩日子了。
她倒不心疼焦運勝,可是心疼焦顧武啊。
“那就看你們舍得不舍得了。”
顧成儀說道:“易飛無非還是為了錢,他都說了還欠他兩百萬,不過,他是在找機會,有機會了肯定還得讓你們出錢,他不會對顧武怎么著的,最多時不時收拾他一頓,給你們提個醒,要想剁他手啥的,昨天就剁了,不大出血,你們解決不了,他來江城了,就會緊盯著你們,徹底把你們斗敗為止,昨天是曲貴敏,以后會有更多的人找你們的麻煩。”
他看到焦運勝父子一副喪家權的模樣。
不禁有點想笑。
聽說易飛就十六七歲,倒是手段不弱。
剛到江城,居然和曲副總督、陳廳長的女兒在一起。
這事咋解決?
沒法解決。
就是給了曲貴敏交待,肯定還有下次。
易飛也沒準備要顧武的命,也沒想弄殘他,就是看他不爽,惡心他,順道弄點錢。
還不怕他經公。
經公人家就不要錢了,讓你進去呆段時間,還是惡心他。
說實話。
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投案自首,承認冒充高干子女。
偏偏自己這個小外孫沒這個膽量。
那只能聽人家擺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