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運勝有些緊張的看著焦顧文。
他不是真的想把公司都送給易飛吧。
如果他直的想這么做,加上顧成儀支持的話。
那銅礦和銅材廠真的保不住。
這兩個是承包的,顧成儀只要到相關部門說一聲,承包就會被取消。
合同?
人家就撕毀合同,還能告他們啊。
隨便挑點毛病就可以反告自己。
當初不是顧成儀,自己也承包不了銅礦,不是他幫忙,自己也拿不到開采許可證。
焦顧文說道:“我在臨東發現易飛在玩命擴張他的公司,牽涉到許多行業,別懷疑,他有這個能力,首先是他有港城章氏集團、新國苗記集團做他堅強的資金后盾,其次,他似乎對什么都懂,就在焦大老板因為三百多萬心疼不已的時候,他媽媽苗惠昕女士從港城花了三百多萬美金買了兩件國寶捐給了東江博物館,其次,易飛特會賺錢,什么廠到他手里,產值就會翻著跟頭往上漲,我現在工作的鞋廠是街道辦的集體企業,麗飛公司本身就有鞋廠,一個合資企業收購一個集體企業,又是小企業,市府巴不得呢。但這不夠,鞋廠是市府的,不是焦家的,我要勝利建筑公司和江城銅材廠。”
他說完盯著焦運勝。
意思很明顯,把勝利建筑公司和江城銅材廠給他。
焦運勝說道:“你愿意投靠別人就去投靠,要我的公司和工廠干什么?”
他覺得不妙啊。
這家伙要來真的。
江城銅材廠是承包的,實在不行讓出來,反正只要顧成儀搗亂,自己不讓也得讓。
勝利建筑公司可是自己一手創辦的。
從最早的工程隊算的話,都十年了。
雖然在江城的建筑行業中,勝利建筑公司不算數一數二。
可也是自己最賺錢的公司了。
就是倒賣工程,也比銅礦和冶煉廠來錢快。
本來說他要投靠易飛。
卻突然在自己的公司,他就算是自己兒子,也不能說給他就給他。
何況他現在連是自己兒子都不承認了。
焦顧文說道:“這次趙秋城也來了,他的主要業務就是工程和貿易,陳廳長的女兒孫思寧是麗飛公司江城分公司副總經理,她還在上大學呢,焦大老板,你以為你以后還能接到工程嗎?”
易飛為什么讓大學都沒畢業的陳思寧當江城分公司副總經理。
自己是佩服易飛的用人眼光。
敢于大膽啟用新人,麗飛公司的領導層都非常年輕。
但也不能年輕到一個大學生吧。
很明顯,就是盯上了江城的建筑業。
副總經理說位置高,那是真的高。
說閑職是公司最閑的職位。
雖然易飛這么做,顯得不夠光明磊落,但絕對能達到他要的效果。
也不是誰想這和做就能這么做的。
焦運勝就算讓陣思寧去江城銅材長當廠長,人家都不會看到他一眼。
焦運勝說道:“江城這么大,我就不信他們能把工程做完?”
咋的,江城也不止他一個建筑公司。
他還就不信了,趙秋城能把工程都接完。
江城每年有多少工程。
“趙總自然不可能把工程都接完。”
焦顧文說道:“但別的建筑公司沒問題,最多讓出點份額,而勝利建筑公司不一樣,因為趙秋城和易飛會盯著你,你不信試試,他們就盯著你一家公司。因為在易飛的眼中,你是壞人,你這種人越有錢危害越大。”
易飛似乎非常反感焦運勝這樣的人。
臨東的錢龍,洪文洪武兄弟,似乎都被他收拾過。
他來江城,又和焦運勝有嫌隙,不盯著他才怪。
焦顧文敢保證,以后,勝利建筑公司每個工程,趙秋城都會去搶。
他焦運勝搶得過嗎?敢去搶嗎?
焦運勝:“……”
他狐疑的盯著焦顧文。
他是趁這個機會來奪取家產的吧?
把這兩個給他,就生效一個承包的銅礦,一個冶煉廠,一個鍍鋅廠了。
看著還有三個企業呢。
但規模都不大。
焦顧文接著說:“江城銅材廠也不是你的廠,那是你承包的廠,江城銅材廠同樣是集企業,易飛同樣會對購買銅材廠有興趣,他的青江集團就是收購幾家集體所有工廠組成的,如果一個合資企業收購的話,市府也會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