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的話,他得被焦顧文這個逆子氣死。
說他沒種,倒也沒有真的,讓他想主意,他直接投降,還投降的如此徹底。
焦顧武跟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扭頭說:“哥,拜托你了。”
自己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不還有三個廠子嗎,也不是吃不上飯了。
兩人走后。
焦顧文說道:“外公,媽,我在臨東看到了晨晨。”
他決定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媽和外公。
相比于其它,這個消息更回震撼。
顧敏下意識問道:“晨晨,哪個晨晨?”
“還能哪個晨晨。”
焦顧文說道:“肖振光肖廳長的女兒。”
如果是別的晨晨,哪有必要提起。
顧敏不解,“晨晨怎么在臨東?”
自從兩年多前小薇犧牲后,晨晨就像變了個人。
幾乎再也沒有瞧見她。
就是放署假了,她出去散散心,也不可能去臨東。
肖振光也不會讓她跑這么遠。
焦顧文說道:“我當時也很奇怪,我就是奔著易飛去的,當然對他的日常生活也很感興趣,所以總在他家不遠偷偷觀察,那時候正放暑假,易飛可能很忙,很少在家,晨晨和幾個女孩住在他家隔壁,我后來聽人說,晨晨是易飛的妹妹,親妹妹。”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易飛是江城人,還好理解。
可他是臨東人。
臨東易遙兒童福利院的孤兒,每個臨東人都知道。
總不能是被送到福利院的吧。
就算送到福利院,江城也有福利院,為什么送到臨東呢。
顧敏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易飛是肖振光的兒子?”
晨晨是他親妹妹。
那只能是肖振光的兒子。
小薇和她很熟,當初兩人親如姐妹,這么大的事自己不可能知道。
焦顧文苦笑,“除了這個,晨晨怎么能是易飛的親妹妹?遲阿姨只生了晨晨一個。”
遲阿姨如果在晨晨前生個孩子。
媽媽不可能不知道吧。
顧敏說道:“我明白了,肖振光在和小薇在一起之前,曾在東江省有一個女朋友,小薇告訴過我,那女的后來出國了,不再回來了,沒想到,她居然和肖振光有一個兒子,易飛的媽媽是新國人,現在定居港城,想來就是肖振光以前的女朋友了,怪不得易飛對顧武冒充肖振光女婿一事揪住不放,晨晨是他妹妹啊,也難怪顧武說,易飛在臨東打他時,一個勁的說,你也配,還讓他回江城把婚退了。也難怪曲貴敏、陳思寧、曲秋雨、張定遠、陳長寧這些人迅速的圍在他旁邊,他們的父輩都有過命的交情啊,還有劉副府長、鄒府長。”
顧文這么一說。
她倒是都明白了。
小薇以前和她說過,肖振光在東江省有個女朋友,兩人都快要結婚的時候,那女的卻出國走了,只是小薇從沒有說過肖振光和那女人還有個孩子。
估計肖振光也是近期才知道的。
否則,以他的為人,不可能把親生兒子丟在福利院。
哪怕他不要前程,也不會這么做。
小薇說過,當初,為了娶那個女人,肖振光都要辭職了。
只是那女人,不愿意連累肖振光。
消失了。
只給肖振光留下一封信,說是要出國走了,再不回來。
顧成儀說道:“顧文,易飛是肖振光兒子這件事,就當不知道,敏兒,你也當不知道,說起來,肖振光也是我的老部下,當初對我也算有恩,你和小薇也是從小的朋友,可惜都被焦遠勝攪和了。”
他還記得那個冬夜。
一天水米沒進的他被關在一個小屋里寫材料。
肖振光翻墻進來,隔著窗戶遞給他兩張餅和半瓶水。
還有模有樣的說:“顧叔,要挺住啊。”
水是涼的,餅也是涼的。
卻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餅,連心里都吃得暖暖的。
現在省里、市里不少老同志都吃過那樣的餅吧。
倒是很久沒和肖振光喝過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