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話音一落。
連一直喝茶沒說話的趙秋城都抬眼瞅他一眼。
這是啥操作。
他都是一個鞋廠的廠長了,跑來投靠易飛。
和喬依差不多?
喬依當初也是非得加入麗飛公司。
論身份,喬依可比他高貴多了。
眾生平等都是騙人的,身份是個很關鍵的因素。
他跑來投靠易飛也不稀罕。
易飛本來就是個奇人,總是缺什么來什么。
就說這次江城之行吧,他本來就有建玻璃廠的打算,結果一來,江城市府就硬塞給他一個玻璃廠,還附帶郭華書這個專家級人物。
難道這個叫顧文也是個人才?
看外表也沒啥特別的,白白凈凈一年輕人,文質彬彬的。
有點像老師或機關工作人員。
這他么的讓人咋能信,關鍵昨天易飛把他弟弟剛折辱了一番。
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是弟弟啊。
章耀輝和橙子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和晨晨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誰欺負他們試試,易飛估計會把那人給拆了,哪怕是橙子或晨晨的錯。
誰不護短?
他不是喬依,焦顧武也不是喬勇。
易飛和喬勇的矛盾不算矛盾,是博弈,兩人也很快前嫌盡釋。
焦顧武不同啊。
都跪下磕頭叫爺爺了,和易飛不可能和解。
所謂合解,也不過一方強過一方,他不得不低頭。
易飛也是一愣,“投靠我?顧廠長說笑了。”
開玩笑呢,來麗飛公司的廠當廠長?
憑什么?
他一句話對自己佩服就來麗飛公司了,佩服自己的人多了,還能都來麗飛公司。
易飛倒沒想起焦顧武來。
顧文的擔心是錯的,不是專門說起,易飛根本想不起焦顧武。
一個癩蛤蟆而已。
誰沒事會想起那玩意。
“不說笑。”
顧文說道:“我在臨東越了解麗飛公司、越了解小易總,越覺得您了不起,絕不是普通人,哪怕說你是神也不為過。”
真不是說笑。
在臨東都有這打算,只過在找個機會而已。
“打住。”
易飛打個暫停的手勢,“顧廠長,您就說你今天來的具體目的吧,再讓您說下去,我就不是人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
除了江曉寒說自己不是人外。
還真的沒有說過。
說是神也是說不是人。
顧文說道:“我就是來投靠小易總的,這就是我的目的。我就是覺得將來,小易總肯定會成為風靡全國、全世界的大人物,哪怕跟著您跑跑腿也風光無限,未來的時代是一個能創造奇跡的時代,我就是覺得小易總一定能創造個最大的奇跡,我能做為一個參與者也行啊。”
目的,這就是自己的目的。
還能有什么目的?
和易飛做對,自己在去臨東之前就沒有想過。
易飛有些無奈,“顧廠長,您要是僅僅為了夸我,那就不必了,我在做什么,能做什么,達到什么樣的目標,我比誰都清楚,而且我這個人很難受別人話語的影響,好吧,就算您是來投靠我的,但我也不一定信任你。”
這怎么還說起來沒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