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廠長,我都懷疑你是個廠長,還是個搞特殊工作的?”
易飛說道:“你在臨東二十多天,把麗飛公司和我摸個底掉啊,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這家伙比臨東的很多人都了解自己。
他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將來和哪個企業對抗,讓這家伙去調查對方,倒是個好辦法。
知此知彼,他倒是用得不錯。
顧文笑道:“小易總說過,商場如戰場,一個合格的廠長怎么能不了解對手,悶著頭做事呢,我不了解清楚您,怎么會就投靠您呢。”
開玩笑。
自己要把大半輩子押在易飛身上。
不了解清楚怎么行。
就像自己對江城制鞋廠的了解,說不定比他們廠長都清楚。
要不然,怎么能從他們那挖人呢。
人家是國營大廠。
好好的是不會到他一個街道小廠的。
哪怕工資高點都不行。
但如果在江城制鞋廠混不下了呢,混不下去的原因有很多種,并不是都是因為技術不好、人品不好才混不下去的。
易飛笑道:“說得對,那個張天順,只要你認為沒問題就沒問題,至于他的私事,只要不害人害己,我并不關心,銅材廠這邊呢?”
如果他像陶若松那樣,自然懶得管。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只要不害人就行。
“銅材產這邊,我推薦張國增。”
焦顧文說道:“我知道小易總可能對他的印象并不好,其實他不壞,年紀大約今年33歲吧,長得有點顯老,他對銅材的生產、供銷都非常精通,我說的是精通,銅材廠兩次工藝改進都是他弄的,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讓人不喜歡,一看就像一個玩陰的主,其實人還行。”
“那就讓他試試。”
能行就行,不能行就換唄。
和自己玩陰的,那就把他扔到大江里。
完美的人往哪找。
他和自己也沒啥矛盾,當初也是為了保護焦顧武。
小哥還把在和李樓沖突中逃跑的民工的工錢全扣了呢。
只所以前兩天想收拾他。
就是覺得他是焦顧武的狗頭軍師,收拾了他,焦顧武也能老實些。
易飛說道:“顧廠長,你把鞋廠和銅材廠都想好了,你自己干什么?回勝利建筑公司?”
現在等于他把三個廠的廠長都安排好了。
唯獨沒說他自己。
在自己麾下效力,這有些籠統啊。
“我?”
顧文說道:“我跟著趙總、小易總回臨東啊,工作不是你給安排嗎?我對建筑工程不懂,也不太喜歡干那個,勝利建筑工程的總經理陳法運干得挺好的,他接著干就是了,以后歸到了秋城建筑集團旗下,有總公司監督,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當然,趙總想換個總經理也可以。”
勝利建筑公司不用他擔心。
趙總的人品在臨東有口皆碑,比易飛的口碑好多了。
就是全換了趙總的人。
他也不會吃掉勝利建筑公司。
人家根本不在乎。
趙秋城說道:“勝利建筑集團公司即便歸屬到秋城建筑集團旗下,仍是獨立經營,只是有比較大的項目時,總公司才會派項目經理來監督,顧廠長既然堅持,勝利建筑公司就和龍臨建筑公司、第三建筑公司一樣,每年向總公司上繳三成利潤,獨立核算。和總公司、龍臨公司共同開發南江行行省的工程項目。”
勝利建筑公司的具體情況也不太明白。
估計最多么前的龍臨建公司差不多。
他還是想把龍臨公司暫時也整過來。
南江行省大了,就是把胡三也調過來,也有做不完的工程。
東江省的工程以前自己主要是做臨東和省城的,現在加了西陽,別的市也應該發展了,就按現在這個模式就成。
“可以,這對我個人來說是小事。”
顧文說道:“龍臨公司的錢總也做了不少年的工程,他來江城也可以幫下勝利建筑公司。”
實現理想也要吃飯。
麗飛公司的工資是高,但建筑公司以后就是自己的了。
多一項收入有啥不好。
這么多年,自己當個小廠的廠長,很多時候還得靠媽媽來救濟。
至少能讓媽媽以后日子過得好些。
實在不行,提前退休,自己養著她。
指望焦顧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