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儀愣住了,似乎在品味易飛之語。
突然,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肖振光忙拍打他的背部。
沒多大一會。
顧成儀站起來,活動下胳膊。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肖,你生了個好兒子啊,說實在的,我這些年都沒有好過過一天好日子,小敏不聽話,嫁那么個玩意,我一直都在想,這世道怎么了,連焦運勝那小人都能得志,經易飛這么一說,心里頓時通達起來,我現在感覺很輕松,似乎年輕了十歲,易飛,我現在真的很想再喝點,就一杯,如何?”
是因為易飛一席話嗎?同樣的話,其它人也和自己說過。
是因為顧文嗎?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他就覺得被易飛直視著,身子好像陷入一片汪洋大海,渾身暖洋洋的,一通咳嗽后,好像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擔,輕松無比。
易飛笑道:“顧爺爺,你現在就算再喝二三兩也沒事。”
顧成儀身體本來就挺好。
只是這幾年一直一股抑郁之氣壓在心口。
每天就像背著幾十斤東西再行走。
自然會覺得很累。
如今把那重擔卸下,自然感覺得渾身充滿力量,年輕了十歲。
顧成儀端起酒杯,“易飛,我敬你,顧文說你是神人,我是個無神論者,神人什么的我自然不信,但你絕對是個百年、千年不遇的奇人。”
他把酒干了。
卻又抹了把眼淚,“顧文那孩子,總算沒有白疼他。”
橙子和朵朵看著這老頭。
這老頭瘋了吧,又哭又笑的。
易飛也干了一杯,“我就是個普通人,只是我是個中醫,我師父是東江有名的神醫,我能看出顧爺爺似乎心里的壓力太大,這才出言提醒,顧爺爺才不是普通人,一下就自己想明白過來了。”
如果不是自己腦中的金光。
就算他想明白了,想恢復也得一段時間。
正說著。
又傳來敲門聲。
肖晨晨去開了門,來的卻是顧敏。
肖晨晨說道:“顧阿姨來了,快進來。”
她還是媽媽去世時,見過顧阿姨一次,已經兩的多沒有見她了。
顧敏說道:“我媽打電話說你顧爺爺來你家喝酒了,我來看看。“
媽媽打電話說,爸爸來肖振光家了,讓他來接一下,一會晚了,別讓肖振光送了。
肖晨晨把顧敏讓進屋。
自然大家又一陣寒暄。
顧敏說道:“昨天我就見識了小易總的風采,只是沒想到是肖廳長的兒子。”
易飛笑道:“顧阿姨也去了交流會?”
顧敏說道:“是啊,會后大家對你都贊不絕口。”
大家聊了一會。
顧敏便拉著父親告辭,“爸,你想和肖廳長喝酒,哪天不能喝?肖廳長父子相聚,你就別打擾了。”
肖振光說道:“顧叔來我這不和在家一樣,晨晨現在在臨東上學,顧叔哪天想喝酒,隨時過來,喝多了就住在這。”
顧成儀卻問易飛,“易飛,我那些苦不拉幾的中藥還用吃嗎?”
“不用。”
易飛笑道:“顧爺爺是心病,如今已康復,自然不用吃藥,不過,酒還是要適量,就算年輕人,酒喝得太多了,也沒啥益處。”
老頭一看就貪杯,還是有點節制好。
顧成儀說道:“那行,我回了,有機會我去臨東,我也想看看小易總在臨東創造的奇跡。”
易飛說道:“我送您吧。”
肖振光說道:“你路不熟,還是我去吧。”
顧敏說道:“不用,又不遠,走回去就當散步了。”
肖振光堅持送他們,顧敏也就同意了。
由于焦運勝,五六年兩家基本沒啥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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