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柱帶著三人進了大門。
他來到辦公樓前打開樓門,“易總,這里差不多三年沒用過了,您小心點。”
廠長說是李副府長親自打電話交待,一定要對易總客氣。
他不知道這青年什么來頭,看他開的車挺好的,還掛著黑牌。
李安柱是有見識的。
知道掛黑牌的車都是涉外的。
那里敢怠慢。
現在一牽涉到外商外資,那就是大事。
易飛笑道:“李主任,我沒那么嬌氣。”
進到樓里,還別說,勞保一廠還成,搬家后徹底打掃了一通,并不是想象中里面到處是垃圾什么的,收拾的干干凈凈,就是長期沒有進人,地面蒙了一層灰塵。
地面是那種很常見的水磨石的。
很標準的五六十代建的那各辦公樓。
高大結實。
對著正門是大廳,對著大廳是樓梯。
旁邊居然還有電梯。
不過,這種用了三十多年的電梯,又停了兩三年,能不能用還兩說呢。
就是能用,也不敢用。
別看這樓只有四層,相當于二十年的辦公樓六層。
易飛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就去了二樓。
標準的中間走廊,兩邊辦公室的結構。
整個樓長有大約六十多米。
從一個敞開的辦公室看,房間跨度有六米多。
李紅衛他們說的不錯,單層的建面筑面積約有一千平。
易飛在二樓拍了幾張照片,就沒有再向上去。
每個樓層的基本結構都差不多,沒必要再看。
下到一層。
易飛又到后面的平房看一眼,果然是個食堂。
廚房度不太大,有一個大廳,還有三個包間,想來當初是為在辦公樓上班的人專門準備的。
易飛看完了,心里已經有大約的裝修方案。
這種辦公樓,他見過的不少。
有些后來改造的也非常精致。
這里沒啥可看的了。
知道大概結構就行。
出了勞保廠大門。
易飛看看表,已經是十二鐘,“我們隨便找個地吃點飯吧。”
李安柱卻堅持回廠里。
他不知道易飛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跑來看這座破樓,他只是個小小的車間主任,不想問也不想說。
完成廠長交待的任務就行。
易飛也不強求,從車里拿出兩盒煙硬塞給了他。
李安柱從大門里面把大門鎖上,直接回后面的車間了。
李新雅淡淡的說:“你們去吃吧,我回單位了。”
易飛看她表情堅決,“我送你回去吧。”
這里到市府也就十多分鐘車程。
斷然沒有讓一個小女孩走回去的道理。
李新雅搖搖頭,“不用。”
說完徑直扭頭離去。
易飛看她遠去,“顧大哥,我好像沒有得罪她吧?”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年輕女孩對他這么冷淡的。
哪怕上初中的時候,班里的女生對他還是不錯的。
這女孩好像有些厭煩自己。
“小易總肯定沒有得罪她。”
顧文笑道:“但她不喜歡小易總也是肯定的,李新雅是焦顧武的女朋友,就幾個月前定的,我以前也沒見過她,聽我媽說的,焦顧武談了個對象,是市府辦公室的辦事員,叫李新雅,我想市府應該沒有兩個李新雅。”
易飛搖搖頭,“這姑娘缺心眼吧?顧大哥,不是我說你弟弟,但凡有一點腦子的女人也不會喜歡上焦顧武。”
孫超、趙小當他們當初都比焦顧武強多了。
他們打架斗毆,小偷小摸。
卻很少調戲姑娘、媳婦。
不尊重女性,在易飛的眼中是最為不恥的。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李新雅文文靜靜、漂漂亮亮的,工作也好,不知道為啥為喜歡上焦顧武那樣的人。
她這一輩子算是完了。
幾個月前焦顧武在臨東調戲梁槿溪,向往前調戲晨晨學校的一名女生。
他也沒把李新雅當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