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問道:“庫房里還有多少原料和成品。”
既然不是焦顧武。
那就好辦多了。
雖然這廠還不是自己的,但焦運勝已經給顧文了。
顧文對自己死心踏地的,自然不能讓他吃虧。
他們拉走容易,想還回來可就難了。
外商來投資,都要這樣那樣條件,自己為啥不能要條件。
張國增說道:“原料倒是不多,還有一百多噸的銅,成品有加工好的銅線和銅管,總價值大約二百四十多萬,小易總來的那天,送走了幾車,要不然更多些。小易總,要不咱報警吧,東西被他們送走了,再要回來可就晚了,要是把設備拆了,就更麻煩。”
被易飛扣了三百多萬的貨。
想要把這個損失找補回來,只有多賣出去產品。
焦運勝就讓工人完命加班,還好的是,現在銅錢并不難賣。
這兩年,華夏用電普及起來,生產電源線的小廠出現不少,那些銅線可都是定出去的,被拉走了,到時候可能交不了貨。
設備拆走了,更完蛋,想加班都加不了。
庫房里現在的存貨著實不少。
其實現在這事和易飛沒有大關系,也和自己關系不大。
最后肯定算在焦顧武頭上,是他欠了賭債。
但總不能便宜了這幫流氓。
雖然楊安和焦運勝關系還算不錯。
楊安這次公然來搶東西,看來是準備和焦運勝翻臉。
畢竟自己跟了焦運勝父子幾年了,就這么看著啥事不做總是不好。
“報警不報警再說。”
易飛說道:“老張,那個叫楊安的家伙有錢沒有?”
既然楊安也是做工程的,早晚得和小哥的建筑工程公司有沖突。
誰都想把好活占了,誰都想壟斷一個城市的建筑業。
現在建筑工程比房地產賺錢。
那不如早點解決這個隱患,至少讓他主動的和自己和睦相處。
這種人你和他協商沒用。
他狠,你只能比他更狠,他才老實。
那就先坑他一筆錢。
但坑他,他得有錢,沒錢,坑他個啥?
現在在社會上混得人,有錢的是真有錢,后年在東北抓起來的那位據說家家有二十億,這當然不太可信,小哥又是做工程、開工廠、開貿易公司才有多少錢?
但幾千萬,甚至上億應該是有的。
混得不好的,沒錢的那也是真沒錢,飯都吃不上的也有。
那些小混混,光靠敲詐勒索老百姓,能有多少錢。
楊安要是窮光蛋,那就不用麻煩,直接上去揍一頓讓他們滾蛋。
“有錢。”
張國增說道:“我想不出江城還有誰比他有錢,有人說他有上億的資產,不知道真假。”
江城人都知道楊安有錢。
他有自己的建筑工程公司,有自己的貿易公司,有自己的舞廳。
來拉貨的那個叫遠安的運輸公司聽說也有了的股份。
江城小半個東部做生意的都得向他交保護費。
至少他比焦運勝有錢的多。
易飛怎么突然問起來他有錢沒有?
如果真比。
張國增覺得楊安比有錢還是比不過易飛的。
易飛說道:“有錢就行。”
一個億不一個億,大幾百萬總能出得起吧?
焦運勝都能拿出三百多萬。
錢龍能拿出一千萬投資七月連鎖酒店。
洪文洪武兄弟都能一次性賠出八十萬呢。
幾年前,有人倒賣點褲子、布料還能賺兩千萬呢。
他要是拿不出大幾百萬,自己都得鄙視他。
只做拆遷,一年也不能幾百萬掙不出來。
張國增說道:“小易總,楊安在江城勢力很大,也有背景。”
易飛啥意思啊。
讓他們搶還說得過去。
反正現在搶的也不是他的東西,問楊安有沒有錢,總不能是想訛詐他吧。
不好說啊。
誰能想到上次他和焦成武沖突后,直接就把三百多萬的貨扣下來了。
后來居然又要走了五十萬。
易飛膽子太大了啊,這里可是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