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和張國增聊了一會。
有人敲門。
張國增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幾個人,有人穿著警務制服,也有人穿著便服。
一個穿便服看著有四十來歲的男人掏出證件讓顧文看了看,“我們是市警務署的,來找你們了解些情況。”
顧文說道:“請進吧。”
只有剛才說話的那個男和另外一個穿制服的男人進了辦公室,穿制服的隨手關上門。
顧文讓他們坐在沙發上,給他們倒了茶。
拉過兩把椅子坐到了茶幾對面。
穿便服男人說道:“我是市警務署的副署長陳立冬,這位是市署刑偵隊長李小波,你們別緊張,我們就是來了解下午發生的事,兩位怎么稱呼。”
顧文說道:“我是正飛集團的總經理顧文,他是江城銅材廠的廠長張國增,哦,我現在也是江城銅材廠的承包負責人。”
陳立冬說道:“你們誰把下午發生的事講一下?簡短說下就成。”
他一大堆的事要去處理呢。
不能在這耽誤太長時間。
顧文看看張國增,“你來說吧,我和小易總來的時候,他們正要離去,實話實說就行。”
實話實說的意思,就是按易飛交待的說。
張國增就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有真有假。
易飛叮囑的是絕對不能說錯的。
陳立冬和李小波并沒有記錄。
也沒插話。
張國增說完后,陳立冬才問道:“為什么沒有報警?“
正常情況下,發生這種事,第一時間都是選擇報警。
顧文和張國增好像就是在等自己上門。
張國增說道:“他們來了上百號人,還有人拿著刀,我們哪敢報警啊,他們走后,小易總說暫時不報警,然后他打了個電話,讓我們在這等著就走了。“
他當初也是想報警的。
可對方說是焦顧武欠了他的錢,焦顧武也沒有否認。
后來易飛來了,他說不用報警的。
陳立冬說道:“小易總是誰?“
他自然知道張國增說的小易總是誰。
這么問,只是想從張國增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顧文說道:“這個我來說吧,小易總易飛,東江省人,麗飛集團公司創始人,他來江城是來考察的,我現在擔任總經理的正飛集團公司,也是小易總創辦的公司,他想和江城銅材廠合作,下午我陪他來廠里,結果出現了這事。“
他就不信鄭立冬不知道易飛。
大家都說鄭立冬是楊安的后臺,他要是不知道易飛,對他們估計沒這么客氣了。
他既然裝著不知道,那就當他不知道吧。
陳立冬也不多問,“怎么把小易總給砍傷了?”
他不需要多問。
如果不是因為易飛,他也不會親自來處理這件事。
哪怕他們報警,也是警務所的人來。
“我和小易總進廠前,剛好碰到一個工人跑出來,他把情況告訴了我們。”
顧文說道:“小易總說銅材廠雖然被承包了,也是國家財產,怎么能讓流氓團伙得逞,就執意上去阻攔,結果被一個長發青年砍了一刀,雖然受傷不是很重,但胳膊上想來會留下一道傷疤,可惜了,兩位領導是沒見過小易總,長得真的讓大部分女子都汗顏,這留下傷疤,太可惜了,不知道他媽媽見了得有多心疼。”
顧文一臉惋惜的樣子。
讓陳立冬和李小波有些苦笑不得。
又不是被毀容了。
何況還是一個男孩。
傷疤也沒在臉上。
陳立冬能聽出來顧文的意思。
恐怕這個傷疤不能善了,他特意提到易飛的媽媽,意指的是他父親吧。
陳立冬問道:“你們怎么確定來的人是楊安派來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
也沒必要再裝了,直接說出楊安得了。
沒必要拐彎抹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