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還能怎么辦,總不能不要吧。
曲貴敏說道:“這個交待也還行,本來我準備讓他再賠個百十萬的”
還能啥交待?
不就是讓他再賠點錢嗎?
最少把易飛買的那兩個院子錢賠過來吧。
這樣當然更好,比賠點錢強多了。
“說起來焦運勝也沒啥損失,他們還賺了。”
陳思寧說道:“勝利建筑公司他是給了他大兒子,趙總才占三十的股份,勝利建筑公司每年能多拿多少工程?江城銅材廠又不是焦運勝的。”
她覺得這生意做得不好。
簡直是做賠了。
趙總有自己的工程公司,要勝利建筑工程公司能有啥用。
從他們手里搶活就是了。
把他們的活搶完,他們一分也賺不到。
把工程活給他們,自己拿百分之三十,這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江城銅材廠即使收了,也不關焦運勝啥事,工廠又不是他的。
“什么賺的,賠的。”
易飛說道:“都是無所謂的事,說起來他們焦家還是賠的,而且賠大了,焦運勝喜歡焦顧武,而不喜歡顧文,顧文比焦顧武強之萬倍,未來什么最值錢,人才,誰掌握了人才,才是掌握了財富密碼。”
華夏第一代富人為什么大部后來都銷聲匿跡了。
主要就是自己文化程度不高,又不重視人才,很快就被淘汰了。
顧文在這個年代,可以說是個大人才。
培養幾年,說不定真能成大器。
眼光長遠有多重要?這個還不是簡單能賠養出來的。
而且他特別善于舉一反三,做事懂得思考。
焦運勝這家伙簡直是個傻瓜。
他要是把他的產業交給顧文打理,至少比現在強得多。
顧文哪怕不遇到自己,說不定一二十年后,也是大佬級的人物。
大家正說著。
顧文來了,寒暄了幾句。
顧文把鄭立冬過去調查的事說了下。
從陳立冬的態度和問話就知道,楊安這次麻煩了,他就像個過河的卒子,沒有退路。
顧文已經明白了。
楊安蹦跶的挺歡。
其實就是個棋子,一個隨時可以放棄的棋子。
他就是過了這關,以后的命運也一樣。
必要的時候,一定會拿他開刀。
在這件事上,其實根本就沒調查,就把劍懸在他頭上了。
曲貴敏說道:“哪有那么麻煩,派個人把他叫過來就是。”
不僅僅是麻煩的問題。
她生在曲家,自然知道這么一搞就牽涉到各方面的博弈。
搞不好。
小易總和麗飛公司都成了被利用的對象。
當然,對小易總和麗飛公司并不會產生壞的影響。
私下找來楊安,讓他服軟就是和他私人的事。
易飛說道:“無所謂,咱和他也不是一路人,又不是和他爭地盤,甚至工程上競爭的都不多,只要他別啥事都插一杠子就成。”
秋城建筑公司牽涉到不好拆遷地段時,一般都不接這樣的工程。
沒必要啊,又不是沒有工程接,市府的公共設施建設不香嗎?
他也明白。
市府只所以是這態度,就是利用自己進行敲山震虎。
那就讓他們利用,反正得到的好處都是自己的。
楊安這樣的人,如果不給他點教訓。
他很可能在很多事上插一腳。
有的人就是這樣,非得吃了虧才老實。
不大一會。
李紅衛、孟凡朋、段成他們回來了。
緊跟著曲秋雨、張定遠和陳長寧也來了。
明天就和易飛他們去臨東了,怎么也得來看看,也算是給易飛他們踐行。
雖然他們幾個都去,但踐行是兩回事。
自然。
他們也都詢問了易飛胳膊的事。
易飛一律說摔了下。
對付楊安沒準備讓他們幫忙。
在沒見到楊安之前,最好不把他們牽涉之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