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說道:“趙總說的有道理,易飛,在江城投資的事宜我不會多問,我也不懂,如果你認為有必要,就盡管投資,只要你不做違法、違背道德良心的事,我肖振光的兒子,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一下。”
十多年來。
自己別說關心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從小被沒有受到過父親的關愛。
如今,他能認自己,已經是他寬宏大量了。
他沒犯錯的情況,看在江城誰敢動他?
哪怕他犯錯了,也是自己教育他,哪怕他犯罪了,也是國法制裁他,其它人,想都不要想,別管是明的還是暗的。
這是做為父親最起碼的責任。
肖振光說著,眼光不時瞟向易飛包著紗布的胳膊。
如果易飛受傷嚴重。
他才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
至少得把砍易飛的那家伙抓起來。
劉孝軍打電話告訴他易飛被人砍傷的時候,他就差點抓人了。
是劉孝軍告訴他。
要以大局為重,而且說這是易飛給楊安下的一個圈套,易飛明顯要訛楊安不少的錢。
勸他別破壞易飛的計劃。
肖振光不以為然。
能訛他多少錢。
如果小惠知道了,就是楊安賠再多的錢,她也不會讓易飛受傷吧。
他下班之前。
劉孝軍又打來電話,說是調查清楚了,江城銅材廠共損失一千多萬。
肖振光還是不明白,江城銅材廠損失多少和易飛有啥關系,他還沒有買下工廠呢。
再說,楊安會認這個帳。
江城銅材廠值這么多錢嗎?
劉孝軍說,江城銅材廠一年的產值才多少?這個損失至少擴大了三倍,焦運勝敢多要嗎?現在抓了楊安,誰知道他把錢藏在哪去了?別指望他都存在銀行被一鍋端,易飛拿到這筆錢,投資辦廠,干什么都比在楊安手里強,至少他不會拿錢去霍霍別人,劉孝軍保證,如果楊安明天早上之前處理不好,就開始抓人,警務署已經布控好,楊安想逃都沒地方逃。
肖振光這才不說什么。
要不然。
兒子為了保護國家財產被砍,這會已經把楊安等一眾人抓起來了。
易飛把胳膊上的紗布解開,“我又不會騙你,就是劃了一道小口子,明早一離開江城,我就把這玩意解了,就他拿個小彈簧刀也想傷我?是我自己迎上去劃了一下。”
不讓他看看。
他終究放心不下。
肖振光看了看,傷口雖然有些長,但確實很淺,也就放心了。
倒是晨晨、橙子、朵朵都快要哭了。
橙子說道:“哥,流了好多血啊。”
易飛看了看,也就中間稍深的地方流了點血,多半還是自己砸那些設備時震的。
兩邊淺的地方也就滲了點血。
自己配的藥,止血的效果非常好,看著已經結了疤、
朵朵小心的吹了兩口氣,“大師兄,疼嗎?”
自己手上被劃一個小口子,都疼得很。
這口子很大啊,比自己的手都長。
易飛笑道:“不疼。”
他把紗布重新包好。
趙麗麗說道:“要不,你明天別開車了,李紅衛他們都會開車,大家可以輪流開。”
雖然傷口不深,但總歸那么長呢。
萬一傷口再繃開就不好了。
“不用。”
易飛說道:“開車又不是重體力活,就這點傷沒啥影響。”
肖振光和趙秋城兩人都是軍人出身,警務也是軍人,對易飛的這點傷倒是不太在意。
平時訓練,比這傷嚴重的多的是。
開車肯定是不會影響的。
肖振光說道:“易飛,明天你們就回江城了,麗麗、于老師還有其它女孩回家吃頓飯吧,楊安的事情,我在這也不方便,秋雨他們也不自在。”
不說自己。
楊安要是來了,秋雨他們在都不方便。
他們這些人在,還算私了嗎?
傳出去,還不說啥的都有。
易飛說道:“那也行,謝楠、關瑩瑩她們都會做飯。”
家里雖然地方不大,但平時她們在家里也經常站著吃。
她們更是每個人都做飯。
肖晨晨便飛跑著上樓去找謝楠她們了。
她覺得這次來江城都沒招待好同學。
她們是自己的同學,才不是哥哥的同學,哥哥都不去上學的。
尤其是謝楠師姐。
說好的一起打焦顧武的,都沒有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