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易飛扣了貨就算完了,結果又多付了五十萬。
打一個電話漲十萬美金。
那是毫不含糊。
還好,他后來不接電話了。
楊安如夢方醒,“老焦,你一定是知道的,他怎么會是肖振光的兒子?這怎么可能。”
他在江城混,怎么可能不知道肖振光。
怎么可能不清楚肖振光家的情況。
全江城人都知道,他只有一個叫肖晨晨的女兒。
從哪冒出這么個兒子啊?
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曲貴敏會是他的總經理,他們本來有親戚好不好。
“我不知道。”
焦運勝說道:“這事你別問我,我啥都不知道,你也最好忘了這事。“
別的都能說。
這事不能說。
更別想著拿這事做文章,行不通。
楊安點點頭,“老焦,你和易飛打過交道,他來江城我也沒得罪他,他為什么盯上我?”
就算自己的手下砍他一刀。
他沒有報警,而且迅速搞出這個方案,好像專門針對自己。
為什么啊。
他要是知道了是誰在對付江城銅材廠,也不該針對自己啊。
陳思寧是他分公司的副總經理。
他們直接談下不就可以了。
干嗎拿自己開刀。
還下手這么狠。
焦運勝想了想,“勝利建筑公司我給了我大兒子焦顧文,他說要和易飛合作。”
要說利益上的沖突,也就是這點了。
楊安在江城的建筑工程業占了半壁江山,幾乎所有的工程都和他有關系,易飛想在江城建筑行業站住腳,與楊安的爭斗不可避免。
他這是先發制人,先給楊安個下馬威。
這符合他的風格。
勝利建筑公司和他合作,倒真是條路子。
雖然給了顧文。
甭管咋說,他也是自己兒子。
他改姓顧,也是跟的顧敏的姓,這樣也好。
楊安一肚子的火,你想要建筑行業的份額,倒是來說啊。
就憑他是肖振光的兒子。
自己讓出一半都沒問題。
江城這么大,工程多的是,在南江其它城市,自己又不是拿不到工程,這他么是搞的哪出的啊。
把自己往死里逼啊。
你想要錢,私下找也行啊。
身份往哪一擺,就砍那了刀,別說多重,哪怕只是個血印,也得賠你兩百萬啊。
易飛這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也跟二代打過交道,根本沒遇到過他這號的人。
不但要錢,還要把自己踩到地上。
楊安叫一個小弟進來,“去把羅麻子和那個砍傷人的家伙找來,要快。”
就給自己一個晚上的時間。
易飛真要是把這事捅出去,自己真的完蛋。
楊安是個聰明人。
如果真的被抓了,他一個人也沒有準備咬出來。
真那樣的話,陳立冬說得對,自己想坐牢都坐不了。
死得別誰都快。
他知道自己就是個工具。
焦運勝說道:“楊老板,易飛這次是有備而來,你以為你的那位手下真的能砍傷他嗎?五名持槍的家伙都傷不了他一根毫毛,拿個破刀能傷他?我還聽說,他曾經徒手和一頭幾百斤的野豬搏斗,最后野豬死了,他一樣屁事沒有。多年老朋友了,我勸你別多想,要談就好好談,你就是把你的兄弟全帶上,他搞死幾個,還有人拼命嗎?他說正當防衛,還是屁事沒有。”
他覺得特別過癮。
尤其是看到楊安氣急敗壞的樣子。
剛才那個意氣風發的樣子怎么沒有了。
和自己也差不多。
也就欺負欺負不如他的人。
楊安現在都恨不得打焦運勝兩巴掌,也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閑得沒事才管他們之間的閑事。
為了兩百萬,要損失幾百上千萬。
問題是傳出去也太丟人了,以后在江城混都不好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