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把江城銅材廠搞倒。
甚至最后想吞了江城銅材廠。
汪總都說過,一個城市怎么能有兩個銅材廠呢,名字還這么接近。
楊安說道:“放哪?從哪拉來的運哪去。”
他想對羅麻子發火,可這事也不怪羅麻子啊。
他只是執行自己的命令。
再說,自己和麻子從穿開檔褲就在一起玩,交情都快有三十年了。
實在對他發不出火。
羅麻子說不出話來。
抬眼看看焦運勝,他有這么大的面子?讓老板都改了主意?
這他么的剛把貨給人家,轉頭就去要,
怎么也說不過去啊。
江城銅業公司也不是泥捏的啊。
羅麻子說道:“老板,銅業公司要是不給呢?”
別的單位也許不敢,銅業公司不好說。
人家背后是陳家,也硬氣著呢。
“不給?”
楊安說道:“你們怎么從銅材廠拉走的就怎么拉回來。”
不給不會搶啊。
羅麻子徹底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那忙活了大半天圖個啥,圖個把兩個銅廠都得罪嗎?
當然。
得罪他們也沒啥可怕的。
江城銅業的老板是港城人怎么了?有陳家怎么了,別人怕他們,老板不一定。
只是這活做的窩囊啊。
楊安把目光轉向長發青年,“劉三,你是不是在銅材廠砍傷一個人?”
劉三看看羅麻子。
他不知道那叫不叫砍。
自己拿刀就那么往前一指,那家伙的胳膊正好一擋,就劃破了皮。
羅麻子說道:“老板問你,你就答,看什么?”
他隱隱覺得這事可能就因為那一刀。
那個青年是個大人物?
看著也不像啊,胳膊破了,他就像兔子一樣跑了。
江城銅材廠的人也沒說什么。
真是大人物,張國增會讓自己走?
至少得說兩句硬氣的話吧。
劉三說道:“我們裝完貨走的時候,一個小年輕堵在路上不讓走,我和羅哥就下車嚇唬他一下,我就掏出刀子,沒想刺他,就是想嚇唬他一下,誰知道那小子空長一別好皮囊,中看不中用,他胡亂的揮手不去擋,就把胳膊劃破了,他嗷嗷叫著就跑了。”
見過膽小的。
就沒見過這么膽小的。
結果自己把自己弄傷了。
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老板問這個干什么。
楊安站起來走到劉三面前,直直盯著他。
劉三有點害怕了,“老板,我沒說假話,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他也不敢說假話。
不少人看著呢。
楊安抬腿一腳把劉三踹翻在倒,上去又踢了兩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一刀搞不好要讓我賠上千萬,他不中用,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碎你,我讓你們去拉東西,讓你們打人了嗎?我怎么說的,不要和工人發生沖突。”
走的時候特意交待。
只要貨,不要打人,更不要傷人。
他倒是好,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
幾十個人嚇唬一個人,用得著掏刀子嗎?
不掏刀子。
不掏刀子也沒用,易飛是鐵了心找茬的。
羅麻子也懵了。
怎么就得賠上千萬了。
給焦運勝,他敢要嗎?
還真是因為那個青年。
現在想想,當時確實有些蹊蹺。
從頭到尾,都沒有江城銅材廠的人阻攔,最后冒出這個青年。
劉三被楊安踹了幾腳,只是抱著頭弓著腰蜷縮在地上,一聲不吭。
老板打人最討厭的就是鬼哭兒兒狼嚎。
老板打一會。
事情就算過去了,他不會秋后算帳的。
羅麻子不敢上前拉,只有小聲說,“老板,發生了什么事。”
楊安不再踢打劉三。
他轉過頭盯著羅麻子,“麻子,你們闖大禍了,知道嗎?劉三說的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年輕人,把張現朝的五個同伙,包括張現朝在內搞得三死一重傷,他連塊皮都沒有破,剛才陳副署長來了,讓我們去給他個交待,如果他不滿意,明天早上,我們這些人就會全部被抓,你說說,我們怎么個交待法,而且按陳副署長的說法,丟失的東西可不是你們拉走的那么多,說是有五百噸銅、五百噸銅錢還有銅管,而且砸了四個車間的設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