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么的確實讓人不可理解,趙秋城是易飛的丈哥,多少總也知道點。
趙秋城只有苦笑,“可能易飛長得帥?”
他能說什么。
易飛確實有些不一樣。
但這話不能說啊。
李紅衛說道:“趙總,楊安又不是女人,怎么會因為小易總長得帥而變得失魂落魄的?不過,總而言之,今天小易總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我想以后楊安也不敢再找小易總的麻煩。小易總用個小勺子擊落砍刀的那一手可真是太帥了。”
就憑這一手就得震住楊安。
他都沒看清咋回事,刀子就飛了出去。
羅麻子不是牛的很嗎?
那一手也讓他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
那勺子如果不是擊中砍刀,而是擊中他的喉結呢?估計喉結也得擊碎。
這和手里有把槍沒區別啊。
比槍打的都準。
易飛把張現朝團伙搞得三死一重傷,當時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看來也正常啊。
他手里只要有幾個石頭,他在暗,對方在明,消滅他們并不難啊。
趙秋城說道:“是不是要的有點太多了。”
六百萬。
不是六百。
干什么掙這些錢都不容易。
就算做工程,利潤好的工程。
也是大工程了。
曲秋雨笑道:“趙總別往心里去,楊安這個人就是讓他傾家蕩產都不用同情他,他的錢咋來的,倒賣棉紡一廠的布料、棉線都干了十來年了,黑心工程更是數不勝數,他自己也不怎么做工程,憑關系和武力低價拿過來再高價賣出去,拆遷的時候動不動就打斷人胳膊腿,開地下賭場,放高利貸、收保護費,誰做生意賺錢他就去橫插一腳,江城東邊東南邊那一帶,每個商家都讓他盤剝得不輕,聽說他在幾年前還走私進來大批的家電,六百萬對他不傷筋不動骨。”
楊安越來越不像話。
市府這次也是想通過易飛打擊下他的囂張氣焰。
讓他知道。
在江城他啥也不是,不抓他只是因為時機,并不是不能抓他。
六百萬是個天文數字。
但對于楊安并不算什么。
前幾年,據說他一年從棉紡一廠倒騰出來平價布、平價線都有上千萬。
那玩意一轉手就是兩三倍的利潤。
倒騰來的一臺錄相機就能賺好幾千。
他曾經用卡車拉過。
李紅衛說道:“就是,剛才小易總心軟了,那意思好像是算了。我就告訴小易飛,楊安的錢都是不義之財,搞他點錢哪怕是在江城建個廠也是對江城的貢獻,小易總才要他六百萬,還是心軟了,他自己都要賠一千多萬的。”
這件事就是傳出去。
大部發的江城人也會說易飛好樣的。
楊安這家伙得罪的可不是一兩個人。
平時橫行霸道。
那些個做小生意的沒有不對他恨之如骨的。
只是沒人志招惹他。
易飛跟著黃宗周來到一間茶室門口,易飛輕輕敲了下門。
稍等一會推開了門。
房間里一位五十來歲,看著有些憔悴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和劉孝軍說話。
想來他就是江城市府長鄒家華了。
易飛快走一步和已經站起來的鄒家華、劉孝軍握手。
鄒家華笑道:“我聽老劉你長得一表人材,果然名不虛傳。”
易飛的長相真是無可挑剔。
除了個頭,和肖振光長得不太像。
易飛也笑道:“我別的本事沒有,倒是遺傳了父母,生得一副好皮囊。”
三人都笑起來。
坐下后。
鄒家華說道:“你來了幾天了,我總想見見你,可市里家里一堆的事,一直沒有找到時間。”
這倒不是客氣話。
就易飛的名氣,一人之力顛覆張現朝團伙。
大家都想見見這個神奇的少年。
易飛說道:“鄒府長日理萬機,這么晚了還來看我,實在令我感動。”
盡管爸爸說他和鄒府長關系不錯。
該說的客氣話還是要說。
鄒家華說道:“你也別叫我什么府長了,我和你父親私交很好,比你父親大幾歲,你叫伯伯就行,易飛啊,我聽說你明天就回臨東了,晚上無論如何得見你一面,你來江城幾天,咱江城還是不錯吧,你有機會勸勸你媽媽,在咱江城也投些資怎么樣?說起來,你也是半個江城人。”
雖然剛見面直接說這話有些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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