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城人民醫院,三人下了車直奔病房,司機怕有事,也在后面跟著。
病房是單間病房。
病床上半躺著一個年紀約五十來歲的女病人。
雖然臉色有些憔悴。
但氣色還行,不像有什么大病的樣子。
一個年紀大約二十多歲的女孩正坐在病床邊打盹。
見到他們進來,忙站了起來。
女孩長發,個頭不高,臉蛋精致。
讓易飛想起了一名周姓的名星。
鄒家華說道:“我愛人閆美君,我女兒鄒曉玥。”
易飛沖鄒曉玥點點頭,走到病床前,“阿姨,我來給您瞧瞧病。”
閆美君有些奇怪的看看鄒家華。
她以為這青年是誰家的孩子,來醫院看她的,可聽他的口氣,似乎是來給自己看病的。
鄒家華找來醫生不稀罕。
稀罕的是這青年有些太年輕了,看著還沒有小玥大。
似乎二十歲不到的樣子。
有這么年輕的醫生嗎?
鄒家華說道:“小君,他叫易飛,是東江著名中醫世家易家的人。”
他想夸易飛兩句。
打心里他也不太相信易飛的醫術水平。
要說他聰明,會經商,那確實不錯。
就剛才和他聊一會,自己心中就像打開了一道門,覺得易飛的觀點新穎,聽著有些天馬行空,可用來解決現在的一些問題真的是最好的辦法。
可說到醫術,哪怕他出自易家,師父號稱神醫,可中醫需要沉淀。
就算他是天才,不能以常人標準來判斷。
醫術又能高到哪去。
夸他都不知道怎夸。
閆閏君倒是客氣,“是易醫生啊,這么晚了,麻煩你了。”
易飛立即就對閆美君產生了好感。
她的聲音柔和慈祥,讓人天然產生一種信任感。
是傳統的那種賢妻良母女人。
易飛笑道:“阿姨,你叫我名字就行,你放心,我肯定能治好您的,易家中醫學最擅長的就是治疑難雜癥,身上長疹子的療法我至少知道幾十種,很容易治的。”
閆美君笑笑,“謝謝。”
身上長疹子本不算大病。
這名小醫生知道幾十種治療方法也很有可能。
只是自己得的不一樣。
藥都換著吃好幾種了,卻沒有啥效果。
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正在研究治療方案。
易飛看了看疹子的情況,又看了看舌苔,把了會脈,“阿姨,你這不算大毛病,就是濕氣太重,我開些中藥,內服幾次,外敷幾次就好了。”
真說起來,這病都不算疑難雜癥。
不知道這么大的醫院為什么遲遲治不好。
哪怕是西醫,治起來也不難吧。
鄒曉玥問道:“你能治好我媽的病?”
語氣里充滿了不相信。
媽媽的主治醫生可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是人民醫院費很大勁才挖來的。
這個叫易飛的看著還沒有自己大,也不看檢查結果,就把了會脈,就說能治好媽媽的病,而且一副很好治的樣子。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閆美君喝斥道:“曉玥,怎么和易醫生說話呢?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嗎?”
甭管他醫術如何,愛人將人家帶來了,都得給人充足的尊重。
就算有些懷疑他的醫術。
也不能當面說出來。
怎么能做給人難堪的事呢。
易飛笑道:“沒事,阿姨,我本來就是個很爭議的人,您放心吧,如果您一周內不能痊愈的話,我登門向您磕頭認錯。”
別說素昧平生的鄒曉玥。
就算刑志東他們估計也就覺得自己只是善于配藥酒。
治好刑思妍,他們覺得自己會跳大神。
但這種病實在不是大病。
他調點外敷的藥,抹一兩次疹子就會下去。
一周內絕對能痊愈。
這個鄒曉玥不但長得像那個周明星,連聲音都像。
鄒曉玥“噗嗤”笑出聲來,“你說的好聽,聽你口音你就不是江城人,明天你跑了,我們去哪找你。”
媽媽說的對,當面質疑人家是不禮貌。
可個好看得不像話的小男孩,一本正經說話的時候太好笑了。
這種承諾都能說出口。
“不錯,我明天確實要回臨東。”
易飛笑道:“不過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肖振光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