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強看著鄒曉玥那冷的像結了冰的臉就崩潰了。
要說他多愛鄒曉玥也不是。
喜歡他的美女多了去了。
關鍵是鄒曉玥是市府府長的女兒啊。
娶了他,自己不就一步登天了。
誰想在人民醫院當醫生啊,就是當到院長又怎么樣。
過兩年調到衛生署,當個署長不好嗎?
這么完美的計劃全被這個小子打亂了。
周恒強咬咬牙,“你等著,我要告你,你在醫院打人,無照行醫。”
他已經有些些瘋狂了。
就是想著不能讓這家伙好過。
易飛說道:“你告我?去告吧,聽著,別記錯了,我叫易飛,住在省府招待所,你要告就快點,我明天一早就離開江城了。”
他搖搖頭,缺心眼的家伙。
告吧,兩位府長都在這呢。
無照行醫?自己還真有照,上次說了以后,沒過一周,江懷東就弄個行醫執照送過去了。
自己就算無照行醫,又能咋的。
鄒家華實在聽不下去了,沖著周恒強說道:“滾出去。”
不管易飛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個姓周的醫生腦子肯定不好使。
自己和老劉都在這,他要告易飛。
周恒強不敢吭聲,站起來蹣跚離去。
他覺得后背被撞了一下,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不是疼,而是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他咬牙切齒的出了病房門,易飛是吧,住在省府招待所是吧,我要不整死你,我就不姓周。
以為攀上鄒府長,就沒有人敢整你了。
明的弄不過,難道不能來暗的?
鄒家華看向易飛,“易飛,能不能出院?”
這時候去問醫院。
肯定一大堆醫生說不能出院。
“本來也不是大病。”
易飛說道:“根本沒必要住院,鄒伯伯,別的事我也許和您開玩笑,事關阿姨的身體,我怎么會和您開玩笑?但凡我把握低點,我也不敢打包票啊。”
閆美君說道:“我相信易飛的話,家華,都半個月了,我也想回家了。”
住在這也沒用啊。
還在研究治療方案,那自己吃的藥、打的針是什么?
治療方案都沒有,就用藥。
是藥三分毒他們不知道嗎?
易飛能不能治好自己不好說,人民醫院反正治不好。
那還住在這干什么。
鄒家華說道:“行,我去安排車,易飛,你也別寫藥方了,人民醫院有中醫部,你和曉玥直接去買藥就成。”
劉孝軍說道:“太不像話了,醫院對弟妹還這么著,對普通病人不知道該多不負責,這兩年醫患關系緊張,醫院應該負主要責任。”
他也負責醫療口。
這跟打他臉有什么區別。
看來,人民醫院該整頓了。
周恒強還在想著怎么整治易飛,他不知道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還想著要調到衛生署。
人民醫院他都要呆不下去了。
“那也行。”
易飛說道:“曉玥姐,你帶我去吧。”
開了藥方,也得從醫院拿藥,藥店這點早關門了。
何況,整個江城才有幾家藥店?
也就幾家國營的藥材公司。
兩人從病房出來,向醫院的中醫買藥店走去。
鄒曉玥看看走在身旁的易飛,“你真的是肖叔叔的兒子?”
肖叔叔不就有晨晨一個女兒嗎?
啥時候崩出這么大一個兒子,好像爸媽、劉伯伯都知道。
易飛笑道:“他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有必要冒充他兒子嗎?”
鄒曉玥說道:“肖叔叔當然了不起,四十多歲就到這個級別,你見過幾個?”
反正南江省是沒有。
爸爸也多次說過,肖叔叔是個了不起的人,一個勇敢的人。
“切。”
易飛說道:“我還是幾個集團公司的老板呢,我身份證是也才十八歲而已。”
父親確實也了不起。
級別不說了。
關鍵在江城、在南江,人緣極好。
這就很不容易。
能做到幾乎沒有政敵的,真的不多。
自己?不過走了狗屎運罷了。
比起父親,啥也不是。
鄒曉玥奇道:“什么叫身份證上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