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強在楊安面前很有面子,怎么說收拾就收拾了?
楊安說道:“周恒強這孫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得罪了易總,還說是易總得罪了他,居然想讓咱們明天在半路截殺易總,還說什么至少得弄殘了,他以為他是誰啊,他是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推啊,那就先把他弄殘了。”
還好,今天自己去見了易總。
如若不然。
自己還真有可能去半路截易總。
那樣的話,估計自己就回不來了。
死了也是白死。
周恒強居然想讓自己死,那就不能饒恕他。
羅麻子說道:“有道理,咱要不是知道易總的底細,這次搞不好命都沒有。”
他雖然不信易飛是魔鬼啥的。
但他手擲小勺子的那一手本事就能要自己的命。
要是一顆石子甩過來,絕對像一顆子彈。
最關鍵的是,他看到周恒強就煩。
仗著老板喜歡他,簡直是無法無天,甚至都指使上自己了。
他算老幾啊。
老板說要收拾他,那就好好收拾。
楊安來到人民醫院的大門口。
周恒強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
他看到一輛面包車停在路邊,忙跑了過去,殷勤的幫著拉車門。
雖然他能拿捏楊安。
但在楊安的面前,他還是很小心的。
知道這些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周恒強剛拉開車門,車里就伸出一條腿,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車上下來三個人,就圍著他一陣拳腳相加。
他剛喊出來一聲。
就被人一腳踹在嘴上,整個嘴都麻了,尖叫就成了嗚嗚聲。
打了多久,自己被打了多少下。
周恒強也不知道了,只覺得全身像是散了架,沒有一處不疼。
他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三個人把他架起來,讓他跪在地上。
雖然就在醫院的大門口,也有過往的行人,但連一個看熱鬧的都沒有。
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周恒強模糊認出是楊安。
楊安蹲在周恒強面前,他在周恒強臉上拍了幾下,“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可以指揮我做事?你以為易飛是什么人?還弄殘他?你碰他一手指頭,你就得灰飛煙滅,說易總來醫院干什么?”
剛剛才還在招待所喝酒呢。
咋突然來到人民醫院。
周恒強說道:“楊老板,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易總是跟著鄒府長來的,鄒府長的愛人身體不舒服,在人民醫院住院。”
他有點傻了。
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楊安認識易飛啊。
而且看情況好像很熟悉。
不熟也不能因為這個把自己往死里揍啊。
楊安擰緊了眉毛,“易總是跟著鄒府長來的,也就是說你知道他身份不簡單,然后還打電話讓我弄殘他?還不告訴我,你他么的是想讓我死啊?”
如果他不知道易飛,以為是個普通人,還說得過去。
他明明知道易飛不是普通人,還讓自己去找他事。
這不是害自己是什么。
普通人,鄒府長能晚上帶著他來看自己夫人嗎。
楊安站起來,揮了揮手。
羅麻子和兩名兄弟上前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么的,真想廢了這孫子。
周恒強實在受不了,帶著哭腔說:“楊老板,你打死我,不想要那種藥了嗎?”
楊安咳嗽一聲。
羅麻子三人住了手。
三人都有點愣,老板吃藥嗎?
啥藥只有這個傻子醫生有。
跟著府長來的人,他都敢讓動手,不是傻子是什么。
關鍵他是傻子沒關系,還想把他們拉下水。
且不說易飛的其它身份。
就憑他認識鄒府長,也不敢動他啊。
楊安再次蹲在周恒強的面前,“我真的想打死你啊,不過,你別害怕,我不會打死你,甚至都不會打殘你,我沒你那么大的殺心,你剛才電話里想說的是要我干掉易總吧,還至少打殘他,那至多是什么,都說我楊安心狠手辣,你周恒強比我狠多了,可惜你自己沒本事,最可惜的是你沒有向易總動手,要不然,你恐怕不死也得丟半條命,藥不藥的無所謂,我想要,你就得給,你敢在藥上做手腳,你父母、哥嫂、妹妹,還有你的那個侄子都得為你陪葬,你家的戶口本算是銷了戶,我本來是想把你交給易總的,但是,易總既然和鄒府長一起,我就不打擾他了,你好自為之吧。”
他站起來,上了車。
羅麻子又踢了周恒強一腳才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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