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說道:“易飛,你已經很了不起了,別過分的苛求自己,每當聽到你要建廠,要把產值提高到幾千萬、幾個億的時候,我真的很為你驕傲,但更多的是心疼,產值幾千萬、幾個億哪有那么容易,得付出多少心血,我也沒想到,你還有高深的醫術,恐怕小時候一點玩的時間都沒有吧。”
他的商業頭腦還可以說遺傳他媽媽。
但醫學是那么好學的嗎?
別的不說,記住那幾百上千種的藥材都得付出多少努力。
晨晨夠聰明。
可也就是學學課本上的知識。
就這樣連點看電視的時間都沒有。
易飛學的東西太多了。
鋼筆字寫得都像字貼。
他還會畫畫。
易飛笑道:“也沒付出多少,我小時候也沒地方玩,不上學就是呆在青山診所,也沒覺得怎么學就學會了,馮爺爺的醫術都不如我了,針灸術我敢說在國內絕對處于前列,這次時間緊迫,我下次來江城,給你做個針灸,你身上的那些老傷基本好得差不多了。”
干他這行的。
有幾個身上沒有老傷的?
肖振光說道:“好啊,年輕的時候不注意,現在身上還真是有些老傷。”
以前不覺得。
現在年齡大了,身上那些傷也開始做妖。
易飛問道:“爸,你說楊安這個人如果以后變好了,還有活路嗎?”
甭管咋說。
這家伙真沒給自己造成麻煩。
他去江城銅材廠搶貨,還真的不是針對自己。
真說起來,是自己不講究,非得賴上他。
該他倒霉,市府也想整他。
肖振光說道:“怎么?想和他合作?”
如果以后再無交集,問這個干嗎?
打心里,他是不希望易飛和楊安有聯系的。
就他那名聲,都應該離他遠點。
“那不是。”
易飛說道:“我和他沒什么合作的,我是這么想的,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臨東的不少混混都在我手下干,他們干得還挺好,甚至比一些普通員干得還好,楊安這個人怎么說呢,我就是想問問還能不能拯救下,他要是一活路沒有,那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合作不會的,至少我能壓制他,讓他少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他不服,我下次來了再找機會敲他一筆。”
錢龍就屬于可以拯救的。
他如果踏踏實實的干工程,搞娛樂,以后不會有啥事。
哪怕娛樂中心稍微過線一點。
也沒有人把他怎么樣,未來二十年,做生意的不過線的不多。
楊安這家伙不知道啊。
江城市府對他的態度很難講啊。
而且他以前要是牽涉到大案,尤其是人命案。
那才是沒救了呢。
肖振光沉思了會,“活路他肯定有,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證據顯示他和重大案件有牽連,易飛,這個問問題我真的不好說,現在政策不太完善,也許這幾年能干的事,過幾年就不能干了,楊安,我這么說吧,他以后要是踏踏實實的,應該沒多大事,但他想踏實,也不一定能踏實的了,你明白嗎?”
有些話實在不好講。
哪怕面對自己的兒子。
易飛笑道:“我明白,你不用擔心我,我做事永遠不會出那個線,這世界并不是除了黑就是白,也許我偶爾會跑到灰色地帶,但絕不會跑到黑色地帶。楊安,以后肯定還有打交道的時候,我會慎重處理的,希望他能學好,也給自己留條活路。”
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他比肖振光清楚。
他重來一回。
可不會把自己玩進去。
肖振光說道:“但愿吧,別和他牽扯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