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剛剛受傷話。
也許針灸個兩三次就好了。
“針灸?”
陳樂寧面有難色。
易飛哈哈笑道:“樂寧大哥別怕,我是扎你后腰,不扎你寶貝。”
想啥呢。
陳樂寧也笑起來。
于蔓蔓卻擦了下眼淚,“小易總,你不知道,樂寧本是個爽朗的人,可這兩年都沒有笑過了。”
哪怕治不好,能讓他性格回到以前也是好的。
天天看到他死氣沉沉的樣子,自己就心如刀絞。
易飛伸出一只手搭在陳樂寧肩頭。
一束別人看不到的金光從眼中射出,沒入陳樂寧額頭。
陳樂寧為人所傷。
兩三年不能人道,心中定有怨恨之氣,這種氣對他身體、精神都有負面影響。
金光就喜歡這種氣。
不如幫他除去。
陳樂寧就像中了定身符一樣,身體一動不動。
又像睡著了一樣。
片刻,金光回到易飛眼中。
陳樂寧如夢方醒。
他有些驚喜的看著易飛,“小易總,這是氣功嗎?我剛才仿佛來去了一處人間仙境,有陽光,有花海,一條泛著金光的大路,而蔓蔓就在路的盡頭,小易總,我現在渾身輕松了許多,就像卸下千斤重擔,也充滿了力量。”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又握著拳頭揮了揮,真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不是氣功。”
易飛說道:“樂寧哥,外面的氣功都是騙人的,這是易家中醫學的不傳之秘,鑒于師門嚴規,我不能向你解釋,我只能說你看到的就是心中期盼的,豬的眼中永遠是豬,佛祖的眼中永遠是佛祖,說明樂寧哥以后事業定會一帆風順,和嫂子定能白頭偕老。”
裝神弄鬼誰不會啊。
只是他說到了一個人間仙境什么意思啊。
自己只是讓金光把他身上的負面之氣除去。
又不是讓他進入幻覺。
難道楊安昨天也看到了什么?
才把他嚇成那樣?
以前給趙顧東他們治病時,也沒有這種情況啊。
難道使用金光時還得按摩。
不按摩就能進入環境?
陳樂寧滿臉激動,“多謝小易總,陳樂寧無以為報,以后但凡小易總一句話,刀山火海,我要是皺下眉頭,就枉陳家子孫。”
他能不激動嗎?
易飛只是把一只手放在自己肩頭。
自己就像脫胎換骨一樣。
連那兩年多都死氣沉沉的地方似乎也有感覺。
可見,他說的一周見效的話,并不是枉言。
自己能有什么可報答的。
給錢?
如果他要的話,把自己的全部財產給他都沒問題。
他會要嗎?
他比自己有錢的多。
陳家雖然勢力很大。
人家和自己比也不差,他媽媽、舅舅還是新國人,有更多的錢。
易飛喜歡什么。
他來的時候也問過蘇越。
蘇越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好像小易總也沒啥特別喜歡的。
除了喜歡喝國酒。
可那玩意就是拉來一卡車才值多少錢啊。
易飛笑道:“樂寧哥言重了,雕蟲小技而已,是你自己福緣深厚,我是人不是神,如果當初傷再重一些,恐怕我也無能為力。”
再重些,有可能下半身都癱瘓了。
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陳樂寧對易飛更加欽佩。
蘇越果然沒有說錯,易飛有逆天的本事,卻非常謙虛,講義氣。
陳樂寧說道:“上次電話里小易總交待的那個木雕像我帶了回來的,蘇越讓直接交給了泥人芳的朱老爺子,經他確認,確實是無誤,當時朱老爺子哭的像個淚人,這事都怪家叔陳江運,當年奪人所愛。”
“樂寧哥客氣了。”
易飛說道:“當年這事也不怪陳先生,是朱老爺子幾個不孝子女賣的,朱老爺過了許久才發現,回頭,我有機會見了陳先生,還得好好謝謝他肯割愛,也謝謝樂寧大哥,讓我負朱老爺子之托。”
他沒說錢的事。
說了陳樂寧也不會要。
反而有些見外了。
兩人聊了幾句。
易飛說道:“樂寧哥,你們先休息會,我去安排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