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也不能回來。
誰愿意回來啊。
易飛啥事都能做得出來。
如果他不想讓自己去港城,他還真走不了。
這家伙敢把自己給囚禁起來。
易飛說道:“弄個公司很難嗎?我去了江城四五天,就收購了一個廠,廠長總工都安排好了,辦完手續就可以開工了,還準備在收購兩個廠。你要這效率,我可真的不看好你。”
都兩個多月了,還沒有理順。
弄個工作室又不用蓋廠房,上生產線的,太磨嘰了。
注冊個公司,弄兩間辦公室就開整唄。
磨蹭個啥呀。
梁槿溪看向易飛。
不是說去成立分公司了,咋突然收購廠了。
她其實對易飛的操作也有些看不懂,各行各業他都想發展,而且是齊頭并進。
子軒哥回來和她詳細講了小溪娛樂公司的事宜,她覺得已經很高效了。
就是取得名字不太好。
就像開玩笑似的。
子軒哥說,他想明白了。
以后他的一切都是屬于她,所以公司的名字就取了她的名字。
苗子軒說道:“你以為港城是內地啊,這次去江城,沒再收拾那個姓焦的家伙?沒再訛他的錢?”
都那么有錢了。
訛別人的錢有意思嗎?
姑姑可是說了,章氏給小輝,苗記的股份給橙子,其它的給易飛。
不知道的人聽起來,肯定為易飛鳴不平。
表面上,姑姑好像什么都沒給他。
別人不知道。
他可是知道點,姑姑說的其它的是什么概念。
苗子軒有種感覺。
易飛到江城,肯定不會老老實實。
他到哪里,都不會老實。
易飛說道:“你說這個啊,當然又收拾了焦顧武一頓,讓他當場跪下磕頭叫爺爺,錢倒是沒訛他的,他也沒那么多錢,我就換了個人訛了下,那家伙有錢,就多要了些,要了六百萬。”
苗子軒紈绔不紈绔不好說。
絕對的是一個君子。
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對自己訛別人錢,搶劫很是不以為然。
別看他博士畢業。
要真是把苗記華夏交給他管,和梁槿溪差遠了。
都完全遵紀守法,公司能做得好才怪。
三十年后都不行,別說現在。
他沒啥經驗,在港城兩個多月,能把個公司基本理順很不錯了。
收購玻璃廠幾天完成,那是因為是自己,換個人也許兩個多月都談不妥。
別看市府著急出手。
換個誰都不認識的人試試。
易飛也沒有想到,肖振光的兒子這個牌子在江城出奇的好使。
他四十多歲到這個級別也是有道理的。
雖然他沒啥背,但好心有好報。
想想當年他懷揣著自己烙的餅,裝著自來水的瓶子,翻過一道道院墻,易飛也不由得產生一股敬意。
在那個年代,一個個都知身難保,敢這么做的,沒有幾人。
如果換成自己,也行至親的人能照顧下。
別的人就做不到。
苗子軒驚愕的看著易飛,“你……你太過分了。”
他還真是走到哪訛到哪啊。
六百萬。
一千多萬港幣了。
自己的娛樂公司都沒有投這么多錢。
還是姑姑拿的錢。
易飛指著窗外的一輛車,“諾,那家伙的車還借給我玩幾天。”
苗子軒看了看窗外,就徹底無語了。
那輛車他當然認識,在國內買,一百萬都拿不下。
這就給人家開回來了,是不是就沒準備還?
苗子軒想勸勸表弟,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他也不會聽自己的。
看來回港城后,得和姑姑說說,易飛到底是搞公司啊還是搞社團啊。
走到哪搶到哪。
二叔都沒有這么大膽。
二叔和他比,簡直就是個良好市民。
哪怕是遇到劫匪,二叔都盡量以談判方式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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