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笑道:“所以說跟錢總合作是就是爽快,前一段,你可花了不少錢了,怎么著也得讓你回回血。”
再不回血,這家伙都快干了。
手里那點積蓄估計也差不多了。
他指定是沒有楊安有錢的。
兩人不在一個量級上。
楊安甚至比小哥都有錢的多,小哥干過的他都干過,小哥沒干的,他也要干。
說他有上億的資金,真的不夸張。
無論如何,錢龍都滾打摸爬了十多年,很多事一點就透。
錢龍哈哈笑起來,“小易總放心,我還行,手里還有不少資金。”
他這段時間投資確實有點大。
七月連鎖酒店那錢又不能動。
易飛雖說那個不著急,萬一呢,就說這次去江城,哪天萬一他說在江城建個酒店吧,結果手里沒錢了,那不是打臉。
不過,他也不擔心。
游戲廳回錢還是挺快的,除了建七月酒店的錢,手里還有千把萬的積蓄。
應付一些不太大的工程足夠了。
大工程是有預付的。
真是幾千萬的大工程,估計趙總也不敢完全交給自己。
信任是需經通過時間來積累的。
錢意前些天也叮囑過他,既然搭上了趙秋城和易飛。
正好把自己以前做的事都洗白了。
踏踏實實的跟著兩人干。
別的不說,安全掙錢是沒問題的。
易飛說道:“過幾天,錢總去下江城,和勝利建筑公司聯手,爭取一兩年內把江城以及周邊城市的工程拿下起碼一半,那些拿在手里就麻煩的工程不做也罷。”
哪些拆遷啊,讓楊安接著去折騰吧。
利潤高怎么著了。
利潤是高了,一群人恨不得弄死你,那錢不掙也罷。
也不能真的把楊安逼上死路。
爸爸也說過,那家伙還是可以拯救一把的。
錢龍笑盈盈地說:“明白。”
誰不想拿好做的工程,只不過以前臨東這樣的工程都被趙秋城拿走了。
他有什么辦法啊。
以后他也可以正兒八經的做工程了。
別說給秋城建筑公司上交三成的利潤,上交四成也行啊。
他當然明白,這三成是不包括拿下項目費用的,真包括這個,趙秋城就得白干,甚至得賠錢。
有時候。
也不是他不想把工程做好。
相關部門太黑了啊。
一百萬的項目,人家敢要三十,這錢讓趙秋城出,還不賠死他。
這算成本內的。
錢龍相信,沒有人過分的黑趙秋城。
易飛說道:“我在江城搞了一個辦公樓,兩個我住的小樓,還要建三個工廠,到時候無論裝修還是建廠肯定是我們自己承建,龍臨公司應該再擴大的規模。”
相對來說,龍臨公司還是規模小了。
不是指工人。
工程的工人一般都是農民工,有活就干,就開工資,沒活公司一分錢也不出。
都是先拿下活,臨時找包工頭。
主要是得多找些能做項目經理的人。
也不難找,現在不需要啥證書,能看懂工程圖紙就成。
“擴大規模好說。”
錢龍說道:“咱自己的工程都好說,什么賺錢不賺錢的,把事先干了。”
龍臨公司也有少能看懂圖紙的。
稍微培養下,帶下小工程沒問題。
錢龍喜歡那些小工程,幾十萬的工程,隨便找些工人,有一個人領著就能干,利潤還真超高,幾個小工程都抵上一個大工程賺錢。
麗飛公司的辦公樓、工廠,最多收個材料錢、工人工資錢,哪好意思賺錢。
易飛笑了,“錢總,城飛地產基本上注冊好了,以后有大批蓋房的活,都不賺錢?你喝西北風啊,該怎么算怎么算,總不能自己的活交給別人做,讓別人把錢賺走吧。”
過些年。
光城飛地產的活,錢龍也做不完。
他都不賺錢,喝西北風都沒有。
按正常市場價就是了,質量有保證就行。
錢龍一進無語。
也是啊。
地產公司就是蓋房賣房的。
那工程可以說多到做不完,都不賺錢自己也吃不消。
錢龍說道:“小易總,公司的我就不說了,真不賺點錢我還真撐不住,你不說還有兩個你住的小樓嗎,你設計下,我來裝修這個,總不能我給你家幫個忙也收費吧?”
易飛住的房子。
那裝修無論如何是不能收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