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苗苗認為,江城市府只所以這么做。
就是不能把廠子白給易飛,那就變相的給他提供資金。
關云濤看了眼陳運青。
也不理解江城這迷一樣的操作。
市警務署幫易飛去訛一個混混。
能拿出六百萬的也不是個普通混混。
哪怕易飛的父親是廳長,也沒人敢這么明目漲膽吧
想給把廠子變相給易飛,還不是有的是辦法。
無息貸款,平價物資,都是政策內的啊。
用這種辦法,鬧出來還不要人命。
易飛自己恐怕都不同意這種操作。
六百萬是多,但對易飛來說,也就那樣。
前不久,苗惠昕還花三百多萬美金買兩件文物捐給了省博物館。
六百萬會在乎?
關云濤說道:“具體咋回事?”
于苗苗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余老師似乎也不知道,來的時候我坐趙總的車,是余老師問趙總,我聽了一些。”
她把關于楊安在江城鬧矛盾的事說了一遍。
關云濤點點頭,“那我就明白了。”
這就正常了。
說白了就是市府睜只眼閉只眼讓易飛和那個叫楊安的私了。
并不是江城市府要幫易飛,而是不想事態擴大。
沒有辦法,只有向楊安施壓。
楊安要是不服軟,那只能抓起來。
他這是把江城市府放在火上烤。
相比來說,他在臨東乖的多。
當然這都是楊安咎由自取,大白天去工廠搶東西,膽子也太大了。
于苗苗說道:“關叔叔,陳伯伯,江城的劉副府長和鄒府長女兒都來了,易飛買青江那些企業,可是真金白銀的買啊,趙總還說,江城市府還把一座辦公樓直接送給了易飛,一分錢沒要。可見江城的決心有多大,當然,易飛的心肯定是在臨東的,關叔叔,易飛這個人心軟,你是知道的,你快點想想辦法吧,要不打電讓我爸爸連夜過來?關鍵還有肖叔叔啊,易飛可是改口叫爸爸了。”
相比江城。
臨東和西陽可真不夠看。
臨東就白給了一個服裝廠,還讓李成明揪住不放。
看看人家江城。
警務署的都和易飛合伙勒索混混。
人家還一分好處不要。
臨東倒好。
警務署副署長親自把易飛抓走了。
理由是打了一個人渣。
易飛在江城可是打得焦顧武都跪地叫爺爺了。
愣是沒人管沒人問。
焦顧武的媽媽可是在市府工作。
沒有比較無所謂,一有比較,擱誰心里沒有想法。
讓自己也傾向江城啊。
肖晨晨說道:“苗苗姐,我爸爸本來就是我哥哥的爸爸啊,我爸爸才不管我哥投資的事。”
干嗎老說爸爸呢。
他都沒問過哥哥的事。
于苗苗說道:“晨晨,你現在是臨東人,你戶口都轉過來了,所以你得站在臨東的立場上,易飛會去住在江城嗎?顯然不會,你爸爸退休后,也是要回臨東的。”
雖然這話說得有點強詞奪理。
大事大非面前也顧不了那許多。
肖晨晨卻深以為然,“我自然是站在臨東這邊的。”
對哦。
她戶口是和哥哥在一起的。
橙子羨慕了許久呢。
至于哥哥在哪投資,有什么關系呢。
關云濤笑道:“趙總一到臨東就給我打了電話,我還和江城的劉副府長在電話里聊會,我當然希望易飛把廠都建在臨東或西陽,但易飛的志向遠大,別說在江城建廠,以后他的廠子說不定還要建在國外,麗飛公司的投資決策臨東也好,西陽也好,還是省府,都不會干預,最重要的易飛不會離開臨東。”
他能有什么辦法。
干涉麗飛公司的決策?
問題那家伙也不會聽你的啊。
臨東的體量相對江城還是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