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他做夢呢?”
易飛說道:“他是過錯方,離婚他就得凈身出戶,他不離,文珺姐,我這兩天沒時間,等我把手里的事忙完了,我去找他,還五百萬,一分也沒有,文珺藥業現在是麗飛公司旗下的藥店,我給他股份,他敢要嗎?”
史萬軍這樣的人。
就是賴蛤蟆爬你腳面上,它不咬你,他惡心你。
那就把它踢得遠遠的。
他再不識趣的話,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趙春城和易千晴越聽越糊涂了。
謝楠叫媽的居然是刑文珺,而易飛又叫姐姐,這是哪跟哪啊。
刑文珺才三十來歲,謝楠怎么可能叫她媽媽。
趙麗麗說道:“文珺姐是謝楠的干媽。”
具體緣由就不說了。
易千晴說道:“文珺,和史萬軍離了吧,拖著干嘛。”
史萬軍、刑文珺的事,全臨東都知道。
易千晴都聽說過。
刑文珺在臨東的名氣也僅次于小弟和錢龍,卻沒想到遇到這么一個玩意。
至于她怎么成了謝楠的干媽。
那個不重要。
謝楠都叫媽了,她也應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謝楠說道:“媽,今天第一天開學,估計下午也沒課,中午你來接我下,咱倆一起找史萬軍談談,他不離也得離,還反了天了,要這要那,他以為他是誰,以后一分錢也不給他,好像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易飛說的對,一分錢也沒有。”
她說完看了看易飛。
好像師弟的錢就是大風刮來的。
去趟江城,就賺了六百萬。
還是人家上門送來的,比大風刮來的都輕松。
史萬軍大著膽子也就要了五百萬。
五百萬文珺媽也出得起,但憑什么給他啊。
以前,他還是思妍的鑰匙,解鈴人。
現在,思妍都好了,憑什么慣著他。
還想要文珺藥業。
文珺藥業還有毛毛、晨晨和趙老師的股份,師弟說得對,給他他敢要嗎?
易飛說道:“謝楠去也行,他不聽話就揍他,揍到聽話為止。”
他不擔心,師姐是很有分寸的。
她初中和人打架。
就沒有一次打出事過。
現在,她是刑文珺的女兒,為刑文珺出面是理所當然的。
刑文珺說道:“謝楠,你上你的學,我也不著急,反正我也給他錢,不行了,我就起訴離婚,他不承認和那個女的有關系都不成,我們去余家嶺的時候史萬軍和那女的以非法同居被逮捕了,有前科的。”
但凡有一點辦法。
她都不想起訴。
耽誤時間不說,還丟人現眼的。
她也不想讓謝楠或易飛出面,他們還都是孩子,別因為自己的家事影響他們。
可是,史萬軍這種人。
你和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思妍會講話以后,也不再去他那里玩,見了他就橫眉冷目的。
見了那女人更是沒好話。
刑文珺都想不到女兒這么能說,每次都說得那女人掩面而逃。
現在都基本上不敢回她和史萬軍租的房子住了。
刑文珺也有些擔心,怕萬一那女兒惱羞成怒,對思妍不利。
想盡快離婚,也只有易飛或謝楠去。
就是打官司,判下來也得一年半年的。
謝楠說道:“哪有那么麻煩,就今天,你中午來接我。”
師弟說得對,不同意就揍,揍到他同意為止。
對付無賴就得用無賴的方式。
趙春城本來想說什么的,處理事情不能這么簡單粗暴。
想想,史萬軍這種無賴,還真沒有好辦法。
能把他怎么樣。
和刑文珺的事只能是家庭矛盾。
哪怕就像上次,也最多拘留他幾天,他也根本不在乎。
人活到他這份上,還怕坐牢?
趙春城說道:“謝楠,你是要考警校的,注意點分寸,別影響了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