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寧說道:“有感覺,說實話,以前就覺得那地方好像死了一樣,根本感覺不到存在,現在有感覺了,甚至覺得有一股股熱流流過。”
他相當興奮。
也顧不上不好意思了。
更加確信易飛能治好他。
這才針灸一次,明顯覺得那東西活了。
至少自己能感覺到那東西的蠢蠢欲動了。
易飛笑道:“三天,我保證樂寧哥能重振雄風,一周能恢復如初,也許更加厲害。”
他有感覺,說明自己的判斷沒錯。
只要把血塊化去,經脈打通就沒問題了。
給他再開點藥,喝點藥酒,比以前厲害很正常。
真應該感謝易符華先祖。
好像自己回來后,凈治這些毛病了。
蘇越哈哈笑道:“樂寧,怎么樣,我就說這世上只有小易總能治好你的病,沒錯吧?”
易飛這家伙就是讓人不掉面子。
他可是在陳樂寧面前做過保證的。
萬一治不好他。
那自己也跟著掉面。
陳樂寧說道:“我真的得謝謝蘇越,要不是蘇越,我短時間也沒機會認識小易總。”
就算將來認識了。
自己也不會知道這個商業上的奇才會是名神醫。
就算知道了。
人家也不見得會出手。
易飛什么身份?他會輕易給人治病?
別以為自己有倆錢,陳家有勢力。
易飛比起自己一點也不差,趙家不說,他父親不說,他還是易遙的孫子。
背后還有兩大跨國集團公司支持。
三個人就坐在套間的廳里聊起來。
易飛也逐漸了解了陳樂寧。
他不由把目光投向蘇越。
他記得當初說處理那批貨時,他出了兩個方案,說對方沒錢,只能出幾十萬,陳樂寧要是說沒錢,那誰有錢?
他只能出幾十萬?
他能出上百個幾十萬好不好。
陳樂寧比去年的小哥有錢的多,真要比現金的話,他比自己也少不了多少。
人家一直在州城、深市混了十來年。
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過。
會沒錢?
陳樂寧就是把那些貨全買下都沒有問題。
蘇越明白易飛的意思,“咱那批貨不是樂寧在干,他只負責把貨弄進來,是另外兩個朋友在做,樂寧來之前已把讓他們把售貨的錢全部轉到麗飛帳戶上了,該那兩位朋友得的,樂寧已經給他們了。”
他覺得陳樂寧這事做的好。
治病前給可比治好病以后給強得多。
易飛說道:“那怎么能行,把貨弄進來樂寧哥已經幫了大忙了,怎么再讓你出錢。”
想來他對這些日常用品根本不感興趣。
但也不能讓他傭金也出了。
朱老爺子的雕像就算了,這筆錢讓他出有些說不過去。
“又沒有多少錢,那兩個朋友和我關系不錯。”
陳樂寧說道:“小易總就別說了,海城那塊,你自己處理就行,海城銷貨的是我本家一個妹妹,我反而不好插手,不說別的,小易總昨天看我那一眼,都不能用金錢來衡量,說實在的,這兩年多,我心灰意冷,總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啥意義,害人害己,可是小易總昨天看我一眼,讓我重新認識這個世界,哪怕小易總不能治好我,其實人活著還有很多意義,對我可以說醍醐灌頂,就憑這,小易總,別說兩三百萬,就是再多十倍也是我賺了,哥這條命可也金貴著呢。”
錢對自己來說根本不叫事。
想賺錢還不容易。
易飛雖然不是神,但絕不是一般人。
他當然更不缺錢。
但除了錢,自己還能給予他什么呢。
再說了,就算朋友幫個忙,哪有收錢之說。
易飛說道:“樂寧哥,一碼說一碼,我雖然懂些醫術,但不喜歡做醫生,也輕易不給人治病,更不靠這個吃飯,生意上的事和這個沒關系。”
尤其是用腦中的金光消除負面情緒這種更不能輕易使用。
這是反科學的事。
他可不想招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