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上來一壺茶,“上好的西湖龍井。”
她把杯子擺好,準備給眾人到茶。
易飛擺擺手,“我自己倒就成,你出去吧。”
倒什么茶,誰還真請他們喝茶?
服務員應了一聲,帶上門出去了。
她覺得眼前這個俊美的青年有些面熟,可一時想不起是誰。
在這個青年面前,感覺壓力好大。
易飛把玩著自己面前的茶杯,“史萬軍,說說你的條件吧,要想好了再說,我這個人沒耐心,也沒時間跟你討價還價。”
只要他不過分。
合平解決這個事是最好的。
畢竟鬧的沸沸揚揚對刑文珺不好,對思妍也不好。
思妍那孩子標準的早熟,比朵朵懂得多的多。
而且她的思路異天常人。
石景花說道:“我們的條件很簡單,刑文珺拿出五百萬,或把文珺藥變的一半股份給我們,萬軍就和她離婚。她的家產有一半是萬軍的,我們的要求并不高。”
文珺藥業一半的股份肯定是要不來的。
文珺藥業已經歸到麗飛旗下。
刑文珺估計都沒有藥業的一半股份。
五百萬也不可能,盡管史萬軍說刑文珺有上千萬家產。
就算她真有,要一半都不現實,條件當然要開的高些,誰還不討價還價呢。
她能答應三分之一也行啊。
易飛眉頭皺起來,不說她提的要求過分不,有她啥事啊,弄得好像她離婚一樣。
多么不要臉的人,在這種場合還說得振振有詞的。
還我們的條件。
她算哪根蔥啊。
易飛說道:“謝楠,讓她閉嘴。”
本來不想讓謝楠參與的,可她一個女人,自己實在不好動手。
讓刑文珺動手。
她不一定好意思,也不一定是這個瘋女人的對手。
謝楠早就聽不下去了。
一直隱忍著沒說話。
這女人實在太不要臉了。
張口就是五百萬,文珺藥業一半的股份。
她怎么不去死。
謝楠聽到易飛一說,就站了起來走過去。
石景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楠抓著頭發跪壓在沙發上。
她嘴里剛發出一聲尖叫,就被謝面捂住了嘴巴。
史萬軍猛得站起來,“易飛,你想干什么?”
他就知道,和易飛談絕沒有好談的。
石景花非得說他不敢動手,這才說了幾句話,就動手了。
易飛說道:“坐下,老實點,否則我就把你從這窗戶扔下去,放心,這里是二樓,摔不死你,但斷胳膊斷腿就很有可能。”
站起來?想和自己動手?
都說了讓他想好了再說,他不說,石景花蹦出來。
她算老幾啊。
史萬軍看了眼被謝楠跪壓在沙發上的石景花。
臉色猶豫了會。
還是老實的坐了下來,他既不敢還手,也不敢拉。
石景花不認識謝楠。
他是認識的,這個看著瘦高的女孩甚至比易飛還可怕,上初中就經常和街上的混混打架,就沒有混混能打得過她。
她父親是烈士,就是警務署拿她都沒有辦法。
石景花拼命的掙扎,鞋都甩脫了,嘴里嗚嗚的叫著,可想擺脫謝楠,三個她也做不到。
謝楠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墊杯子的白毛巾塞進了石景花的嘴里。
麻利的脫下她腳上的長統絲襪,把她的手腳都綁起來。
易飛說讓她閉嘴的,這女人居然還想反抗。
石景花就只能像只蛆一樣在沙了上蠕動。
嘴里只能發出一點嗚嗚聲。
謝楠拍拍手站起來,“我見過不要臉的人多了,你這樣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事情也是你有資格參與的?你算老幾?老實點,再亂動你恐怕得受點罪了。”
自己是要考警校的人。
不跟她一般見識。
要是以前,至少得扇她幾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