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教授并沒有多說什么,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那張娃娃臉上古井不波。
沒有尷尬,也沒有失望。
那表情就像兩人剛剛談了今天天氣不錯,晚上吃得什么飯一樣。
她微笑著說:“那就很遺憾了,不過,以后有培訓班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易飛也很快結束了那次的培訓。
他也沒有再參加過津城大學的的培訓班。
覃玉鈴似乎很閑。
這種半個月、二十天的培訓班,總是她來授課。
雖然她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但易飛總是覺得有些尷尬,而且不知道說什么好。
覃玉鈴打過幾次電話,說學校有某某培訓班,易飛都以工作忙為借口推脫了。
津城另一所著名的大學離他家也不算遠。
最主要的是,易飛現在的水平也沒必要參加那種入門級的培訓班。
再次見到覃教授則是2011年的六月份下旬。
發了一筆稀土大財的周書文正炒房炒得火熱。
周書文炒房從認識易飛以前就開始炒房了。
也算進入了房地產業。
書文電器基本交給一名總經理和易飛了。
周書文說一個行業火爆不會超過十年,要么被人搞得稀爛,要么有相關政策干預,尤其像炒房這種非正當行業。
她在這個行業最多混十年。
事實證明。
周書文絕對是個有眼光的天才。
2007年,她再一次攜了大批資金從股市全身而退。
只保留了她認為可以長期持有的幾只股票。
全身心投入炒房事業。
她說干十年就干十年。
2016年從房產中全身而退,賺多少錢,易飛不知道。
周書文到底有多少身家。
易飛一直到回來也不知道,她不說,他也從來不問。
也許有幾十億,也許有上百億,甚至更多。
反正很有錢就是了。
回到11年夏天。
一天,周書文領了一個女人回家,那人就是覃玉鈴。
易飛很驚訝。
咋的還把一個大學教授帶到家里了。
自己和她連朋友都算不上。
聽了周書文介紹,易飛才知道。
周書文準備投資一家小公司,開發汽車影音娛樂系統。
她出錢,對方出技術,周書文占65%的股份。
周書文投資向來是比較謹慎的,尤其是投資實業。
她不太愿意做實業,做實業想抽身而退幾乎不可能。
要做,無論行情好壞,都得咬著牙做下去,不然,以前的投資就打了水漂。
最后很容易成為了一個大洞。
何況是一筆五千萬的投資。
周書文有錢,而且都是現金或可以立即換成現金的股票。
可她對花錢很有計劃。
超過她心里預想的額度,就不會做。
她沒有答應對方,只是說需要一段時間的評估。
周書文其實是不想做這方面的投資的,盡管她對電子產品一直很感興趣,覺得這次的投資并不是個好機會。
但對方是江遠的一個遠門侄兒江雪生和他同學,據說剛剛留美回來。
盡管江遠在世的時候。
兩家都沒有什么走動。
她還是不忍心一口拒絕。
不管啥事情,一旦牽涉到江遠,她就會亂了分寸。
周書文對電子產品并不太熟悉,她能完全信任的也就是易飛。
可是,易飛別說留學,他甚至都沒上過高中。
盡管他這幾年一直在學習,對電路啥的已經很精通,比公司的大學生都強。
可是對汽車影音系統不見得明白。
正好到了暑假的時候。
周書文就想到津城大學找個精通這方面的老師,給易飛強化學習兩個月,精通不敢說,至少知道是咋回事,然后干脆把這個項目交給易飛去做。
她實在是沒時間。
相當于花五千萬給易飛投資個項目。
按江雪生的話說,五千萬主要是研發費用,開發這東西是很燒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