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生說的廠是個做鋰離電池的小廠。
廠不大,連廠房帶辦公室加在一起就相當于四個籃球場大。
周書文帶著易飛去那個廠的時候,幾十名工人還在上班。
老板雖然被抓了。
工廠倒也沒有混亂。
易飛看了他們的產品,幾乎各個名牌的手機、pad電池都有,也有那種18650電池。
易飛知道。
這個么小廠不可能是那些廠家的供應商。
用途大家自然都知道。
電池做的還不錯。
猛一看和原裝的也沒有啥區別。
周書文看了不到十分鐘就沒有興趣了。
詢問了幾句王東明,丟下一句,“在你們老板回來之前就由易飛來負責你們廠,平時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就開車走了,把易飛也帶走了。
甚至都沒有問廠的效益如何。
也是。
這樣的小廠在周書文看來,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江雪生居然還專門跑到她家托付她。
易飛是個認真負責的人。
過了兩天覺得還是去看看。
無論如何,既然答應了江雪生。
等他出來時,起碼交給他一個至少不能比現在差的廠。
恰逢那天是周六,江小樹和覃玉鈴也非得跟著去看看。
周書文自然是不去的。
工廠雖然不大。
周六卻依舊在上班。
王東明也是個非常負責的人。
他說江雪生對他有大恩,無論如何得等老板出來的時候保證廠里一切正常。
好像是他老婆要動手術,差了幾萬的手術費,江雪生給他出了。
覃玉鈴立即就對生產鋰電池的生產線產生了興趣。
說起來,那跟個手工作坊差不多,都不算生產線。
她在那里呆了一天。
還對生產的鋰電池提出了不少的建議。
按照她的建議,這廠得拆了重建。
王廠長只是認真的聽著。
并不發表什么意見。
哪怕這個大學老師說的是正確的,他也做不了主,他的任務就是把現有的電池生產出來,按以前的銷售渠道賣出去,其它得等老板出來再說。
覃玉鈴問易飛是否對鋰電池感興趣。
易飛其實想說不感興趣。
他的任務和王廠長差不多,盡量不讓江雪生出來時,廠子沒有了就成了。
至于生產鋰電池的技術,對他沒有用。
他又不想開電池廠。
需要的時候去買就是了。
雖然很多電子產品用到鋰電池,但那東西是換不是修。
易飛看著覃玉鈴那一臉期待的樣子,有點不忍心拒絕她。
做為老師,覃玉鈴絕對是個好老師。
做為朋友,她也絕對是個好朋友。
于是,易飛就開玩笑說,“我現在都是集成電路專家了,我想也成為電池專家。”
他離集成電路專家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最多也就能設計出收音機上那些簡單芯片。
也是在軟件上進行仿真。
電路板加工一塊花不了多少錢,芯片哪怕制造一個也價格不菲。
周書文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拿出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給他們委托加工個沒有投資價值的芯片出來玩。
覃玉鈴聽易飛想成為鋰電池專家就當了回事。
她一周都沒有去周書文的家。
打電話只是說有事。
易飛和周書文也沒有當回事,她在大學里,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覃玉鈴是情緒很平和的人,除了有點神經質。
絕對不對和人鬧大矛盾,更不會因為什么事而想不開。
她也不是天天去周書文家,有時候課多了,有培訓班了,也經常幾天不去。
一周后的周六。
覃玉鈴來了,來得很早,易飛和周書文甚至還沒有起床。
周書文打著哈欠問她怎么來這么早時,大周末也不多睡會。
覃玉鈴雖然都快四十了。
還是留學的博士。
其實說起來還和小孩差不多,單純、固執的只有她和易飛兩個朋友。
現在,基本上是他們家一員了。
周書文并不覺得厭煩。
相當于多一個孩子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