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飛給陳樂寧做完針灸回到家里。
許昌國院長、劉曉梅教授和季鋼楊來了。
趙麗麗正陪著他們在茶室說話。
易飛進了茶室,“許老師和師母來了,一個朋友身體有些小毛病,我去給他針灸了,江城又來了一些朋友,我正準備忙完手里的話去拜訪許老師和劉師母呢,卻讓你們跑一趟。”
他自然知道兩位教授的來意。
估計是聽季鋼楊說了那兩個項目,來問下具體情況的。
搞學術的怎么可能對那些沒興趣。
只是沒想到許院長這么著急。
來得急好啊,至少說明許院長還是把自己的話當回事的。
劉曉梅說道:“易飛,你還會針灸呢?”
剛才麗麗說,易飛去給州城來的一個朋友針灸了。
他還是真是啥都會。
如果季鋼楊昨天晚上說的那兩個項目都是真的,劉曉梅真的認為易飛是神仙轉世了。
從州城來找他治病。
說出去誰信啊。
易飛拿起茶壺給兩位教授續上茶,“師母聽說過馮神醫吧,他是我爺爺,我從小和他學習針灸,稍帶著也學點中醫,我也是有行醫執照的哦。”
江懷東前些日子就給辦了個行醫熱照。
以易飛的醫術。
辦個執照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易飛也沒當回事,隨手就扔到了抽屜里。
一般的人,他也不給人治病。
誰想告他非法行醫都沒有資格。
劉曉梅笑道:“那好啊,我聽說易濟堂也要重開了,對臨東來說是可喜可賀的事。”
別管易飛醫太如何。
他有行醫執照一點都不稀奇。
他一個電話,相關部門就得把執照給他送來。
易飛實際年齡才十六歲。
現在就是十八歲,從哪查都是十八歲。
他整天開個車在臨東跑,估計也沒有人攔他的車。
劉曉梅最佩服易飛的就是,年紀輕輕,擁有如此好的條件,卻不急不燥的,待人接物都客客氣氣,給人的感沉特別舒服。
至于外界對易飛不的評價。
她嗤之以鼻,如果易飛也算飛揚跋扈的人,那有些人就沒法形容了。
幾人閑聊了幾句。
許昌國說道:“小季昨天連夜把你和他的談話告訴了我,我還能睡得著嗎?要不是小季告訴我你要給朋友做針灸,我一早就來了,易飛,你昨天和小季說的都是真的?”
不是他不相信易飛。
主要是小季說的話有點不能讓人信服。
cos圖像傳感器。
這個東西他看到過,也僅僅是看到過名字而已。
他是在一本國外的雜志看到的。
雜志在華夏根本買不到。
是他去年在帝都開會時,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的。
內容并不是對這種圖像傳感器的介紹,而是國外一家著名電子公司的老板說,這種方案幾乎不可能實現。
他到現在也沒聽說哪個學校或科研機構在研發這個項目。
易飛才是一名高中生,他是怎么注意到這個的。
許昌國敢斷言。
把這個概念拿到臨東大學,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都不會超過十個。
許昌國確實前些日聽了易飛一席話,被他遠見卓識所打動,同意做費萊電子公司的顧問,也不要他工資,只是想在關鍵的時候幫下這位有抱負的青年。
也同意他最得意的學生放棄留樣的機會,加入費萊電子公司。
現在愿意投錢到科技研發上的人不多了。
大家都愿意倒騰來賺錢,誰愿意搞研發這種吃力還一定討好的事。
易飛講得要把費萊公司發展成國際著名電子公司。
說實話,許昌國是有些相信的。
易飛有遠見,有抱負、有政治和資金背景。
華夏人又不比外國人差。
華夏電子公司也沒道理永遠發展不起來。
關鍵易飛還把技術放在了第一位,反對現在流行的貿工技。
這就有了把電子公司發展起來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