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沒問題了。”
易飛說道:“我還真不知道許師姐研究生畢業,許老師,師母,許師姐暫時還在學校上班,跟著費萊公司一起作項目,費萊公司給她再發一份工資,等時機成熟了,再到費萊公司上班,再過幾年,我建一個全國最好的材料科學研究院。”
西方封鎖華夏不僅僅是科技,還有材料。
本來他也有成立材料研究中心的打算。
說起新材料,他知道的更多。
只是自己不太精通罷了。
每有新材料出來,只要關注科學技術發展的,你不想知道都不行。
網上到處有介紹啊。
雖然有些不太詳細,但有了思路,研發起來總要快多了。
如碳納米管,如石墨烯。
發現它們,甚至制造出它們,也不是很難吧。
碳納米管,易飛記得好像也在91年被人偶然間發現的。
其實很簡單,就是通過一個高分辨率電子顯微鏡發現的。
當然,僅僅發現創造不了財富。
得開發應用。
但一個發現也可以極大提高費萊電子公司的知名度。
這是隱形的財富。
看來得盡快的把費萊是子公司材料研究中心建起來。
季鋼楊說道:“小易總還不知道吧,許老師的兒子許建安師兄也是學集成電路的,目前還在漂亮國,許師兄已經從哥比亞大學畢業,目前在漂亮國的一家通信公司邊上班邊學習,他說再積累一些經驗就回國。”
他昨天就想告訴小易總。
可是不知道許師兄的意思,不好開口。
昨天晚上。
他從紅豆娛樂回學校后,連夜去找了許院長。
許院長也說了,許建安回是肯定要回來的。
國內有好的平臺,好的機遇時,他指定要回來。
季鋼楊覺得小易總就能搭建好的平臺,費萊電子公司就是好的機遇。
他見過一次許建安。
覺得許師兄絕對是一個人才。
至少比自己要強。
師母既然提提到許師姐,何不讓許師兄也回來?他也已經完成了學業。
季鋼楊聽了易飛再次對兩個項目的介紹。
他覺得,就目前的狀況來說。
他和周安能做的工作有限,能幫上小易總的也有限,許師兄既然要回來,何不現在回來幫小易總。
許昌國說道:“建安去年回來過一次,我和他有些交流,回,他肯定是要回來的,不回來成什么了?不說別人,我都饒不了他,可是他說,目前國內沒有好的平臺,他還需要積累更多的經驗,最多幾年內就會回來,易飛,如果你需要他幫忙的話,我可以讓他馬上回來。”
兒子當初是公派出去的留學生。
國家出錢讓他出去學習,學成了不好好回來報效國家。
那和漢奸有何區別。
雖然公派出去的留學生,有一多半不回來,但許家不能有這樣的人。
他和兒子也詳談了。
兒子也保證過,最多三五年內就回來。
沒好的平臺也回來。
他剛才沒有提兒子,是因為他到現在都有點不明白易飛在說什么。
不是聽不懂他說的內容。
那些雖然專業,他還是聽得懂的。
只是內容一直和眼前的這少年有些重合不起來。
如果眼前是一個科學院院士還差不多。
兒子確實曾是他的驕傲,可和眼前的少年一比,似乎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啊。
不是老伴提起、季鋼楊說出來,他都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女兒的事。
無論如何,易飛的遠大抱負是深深打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