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禮的資格都沒有。
陳長寧笑道:“坐吧。”
他給汪家倫泡上茶,“汪總,有事就真接說吧,能辦的我就給辦了,不能辦的,大家再想辦法。”
他給春燕打了電話,知道自己今天剛從外地回來。
他仍急匆匆上門。
沒有急事,汪家倫是做不出這事的。
“沒啥事,就是有時間沒和陳處長喝兩杯了。”
汪家倫說道:“想來陳處長這討杯酒喝,我剛才在胡同口的老李家飯館訂了幾個菜,一會他給送過來,咱倆好好喝兩杯。”
他從不請陳長寧到飯店吃飯。
都是點好菜讓送過來。
陳長寧是公務人員,在外面大吃大喝影響不好。
都一樣的菜,在家里吃多好啊。
沒人打擾,還顯得親切。
和什么的人打交道,都用不同的辦法。
有的領導就喜歡面子,喜歡鋪張,那就是另外的說法了。
陳長寧是個低調的人。
平時有人請吃飯一般都不去,自然和他相處,也得低調。
陳長寧說道:“真沒事?”
他咋有點不信呢,汪家倫就這點煩人,說話磨磨唧唧。
嘴里沒半點實話。
總是說一句留一句。
汪家倫說道:“真沒事,能有啥事。”
兩人聊了一會沒營養的話。
陳長寧也沒辦法,只能陪著他瞎侃。
張春燕回來了。
?看到汪家倫在,打了聲招呼準備去做飯。
汪家倫這個點來,肯定是要在這吃飯的了。
他來家里,基本也都是在家吃飯。
汪家倫說道:“張老師,不用做飯了,我剛才來之前訂了幾個菜,馬上就送過來。”
話音一落,門鈴聲就響起來。
打開門,果然是胡同門口老李家飯館的伙計。
陳長寧把菜擺在桌子,標準的四菜一湯,外加兩個小菜,“汪總破費了。”
汪家倫笑道:“陳處長客氣了,這叫什么破費啊,家常便飯。”
陳長寧也不多說。
打開一瓶酒,兩人就喝起來。
張春燕是初中老師,不喝酒,坐在旁邊吃菜陪著。
汪家倫這個人并不招人煩。
酒過三巡。
陳長寧說道:“汪總,我總覺得你今天來有事。”
他不問清楚,酒喝得都不好了。
“要說有事吧,也算有點事。”
汪家倫說道:“咱江城銅業在江城這一年多發展的不錯,但江城銅材廠的焦運勝總是搗亂,其實無所謂,生意嗎,各憑本事,可陳總的面子上須不好看。前些天,我要高價收些銅和銅線,楊安說他有貨,后來楊安又把送到銅業的貨給拿走了,我后來聽說,逼著楊安把貨拿回去的是外省一個叫易飛的,是什么麗飛公司的老板,據說麗飛公司也是合資企業,他要收購江城銅材廠,這不是和咱們江城銅業過不去嗎?”
他這些天也打聽了麗飛公司的來路。
是一家具有港資的公司。
聽說易飛是東江省副總督的侄女婿。
這就有點頭疼了。
怕肯定不怕。
陳樂寧的背景比他強,至少不比他弱。
陳樂寧的父親也是出身江城的,何況還有陳長寧一家。
在東江,易飛也許還能蹦跶下,在江城,他就得收斂些。
但這事最好和陳長寧通好消息,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畢竟這些當官的,關系錯綜復雜。
汪家倫認為這事沒必要告訴陳樂寧。
當初他把銅廠交給自己的時候就說了,銅業公司他不管了,也沒有時間時不時來江城,由自己完全做主,前三年自己可以不賺錢,但三年后,得有一個全新銅業公司交給他。
陳樂寧把銅業交給自己管理。
這點事都處理不好,不是顯得自己太無能?
把這事給陳長寧說說,讓他在上面回旋下。
攪黃了麗飛公司收購銅材廠的計劃就成。
陳長寧顯然很吃驚,“你是說上次楊安去江城銅材廠搶貨是你指示的?”
這家伙瘋了吧。
江城這么大,南江這么大,怎么江城還只能有一個銅業了?
難怪楊安突然向銅材廠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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