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是欠人情的問題了。
汪家倫說道:“這種小事就不用和陳總說了,這兩年他心情不好,陳處長也是知道的。”
他覺得陳長寧說話有異。
怎么了。
也不是大事啊。
自己不過是想讓他和焦運勝說說接著承包,麗飛公司不買了,江城銅業也不買了,他不承包都不行。
市府總不能非得賣了。
“汪家倫!”
陳長寧把酒杯頓在桌上,“是誰讓你在江城如此飛揚跋扈,橫行霸道的?是陳樂寧嗎?人家出多少錢就多出兩百萬,人家就是買了也經營不好,你以為你是誰?你就等死吧你。”
自己做了啥事都不知道。
還在那洋洋得意。
他這是把陳樂寧的臉皮扯下來,又狠狠的踩上兩腳啊。
汪家倫嚇得一哆嗦,“陳處長,我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得陳長寧發這么大的火。
陳長寧,他也是了解的,性格極好,自己也沒說什么啊?
麗飛公司出錢,自己都多出兩百萬,這也不算囂張跋扈吧?就是說他們就是買了也經營不好,稍有點過分,但也不用發這么大火吧。
張春燕拉了下陳長寧,“長寧,有話慢慢說,發什么火啊。”
汪家倫不算什么。
畢竟還有樂寧呢。
樂寧和長寧、思寧關系一向不錯。
有事就不能好好說嗎?
她前幾天也聽長寧說東江麗飛公司的老板易飛來了,還讓她猜易飛是什么人。
她怎么知道。
后來長寧居然說易飛是肖振光廳長的兒子。
張春燕雖然沒太聽懂兩人說才能,隱約聽出好像汪家倫得罪了易飛。
長寧也沒必要發這么大火啊。
就是解釋也是樂寧給易飛解釋。
“我怎么了?我是沒怎么。”
陳長寧壓制下怒火,“汪家倫,你指使楊安去搶江成銅材廠,你知道最后楊安付出多高的代價嗎?東西還了,又拿出六百萬賠給小易總,這還是小易總好心放楊安一馬,他本來要賠一千多萬的,還得剁了他一個向小易總動刀子的手下兩根手指,知道楊安為啥這么慫嗎?因為因為楊安的老巢被警務署圍了,小易總不滿意,就把楊安一伙全部抓起來,麗飛公司出多少錢,你就加兩百萬,你有那么多錢嗎?小易總手握幾個億的資金,江城銅業有多少錢?麗飛不購買江城銅業,你以為小易總怕你啊,他是給陳樂寧面子,但你把陳樂寧害死了。”
他還真看不出汪家倫是這么狂妄的人。
以為天下就是他和陳樂寧的天下啊。
真是井底之蛙。
如果不是銅業公司是樂寧的。
別說小易總。
就是楊安都不會放過他。
他丟人現眼不說,還損失了六百萬。
楊安不敢找易飛要說法,不是樂寧,他找汪家倫的麻煩一點壓力都沒有。
還麗飛公司出多少錢,他就加兩百萬。
這不是賭氣的事,如果要賭氣,易飛甩過來幾千萬,他汪家倫拿什么加。
樂寧能不能加得起都不好說。
還不讓麗飛公司經營好。
市府第一個就不同意。
汪家倫臉色大變,“陳處長,我不知道啊。”
他知道的易飛情況。
大部分是從楊安嘴里得到的。
楊安只是說易飛有背景,他得罪不起,可也沒說被迫拿出六百萬和解的事啊。
想想也是,楊安吃這么大的虧,自然不告訴自己易飛的真實情況。
他要坐山觀虎斗。
楊安雖然不敢公然來找自己的麻煩,但背后使些小動作他是敢的。
易飛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還能把陳樂寧害死?
就因為他是東江副總督的侄女婿?
陳長寧搖搖頭,“汪家倫,我這次出去考察,正是去的麗飛公司,帶隊的是劉副府長,他是受鄒府長和曲副總督之托去考察的,我還告訴你,陳樂寧就在臨東,小易總在給他治病,他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這樣說吧,他基本上痊愈了,樂寧正在發愁如何還小易總的人情呢,你可倒好,真是給樂寧一個驚喜啊,拿陳樂寧威脅、恐嚇小易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