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寧扔了電話,“蠢貨,真他么的是蠢貨。”
不知道?
易飛去江城,鬧了一堆的事情。
不調查下對方來路,就去得罪,不是蠢貨是什么。
汪家倫在江城是干什么的。
楊安認慫的事他總知道吧?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就能想到,能讓楊安乖乖聽話的人有簡單的人嗎?
就是飄了。
當了兩年廠長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把誰都不放在眼里了。
于蔓蔓從洗澡間出來,擰著頭發上的水,“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在衛生間就聽到你罵人的聲音了。”
樂寧哥雖然性格急一點。
卻很少罵人。
他是個寧可動手也不動嘴的人。
當年如果不是他沖動,也不會有這幾年的痛苦。
陳樂寧把事情說了一遍。
于蔓蔓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小易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她都想罵汪家倫了。
難怪樂寧哥罵他蠢貨。
小易總又不是很低調,他都把楊安打服了。
汪家倫居然還是迎頭而上。
都不知道說他是勇敢還是啥瓜。
“肯定知道啊。”
陳樂寧說道:“他本來是要收購江城銅材廠的,出了這事,江城那邊的負責人能不向他匯報嗎?他突然放棄收購,真是他害怕我們陳家嗎?扯吧,我聽蘇越說,他在帝都都把喬勇的一個手下差點打死,喬勇最后賠了他好幾套四合院,還有不少好東西,雖然事出有因,喬勇那家伙怕過誰啊?”
喬勇都不怕,會怕他陳家?
他怕個屁啊,大不了去港城或新國。
然后再大搖大擺的回來,誰能把他怎么樣?
于蔓蔓說道:“小易總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他早知道這事了,這幾天還不是跟沒事一樣,連提都沒有提。”
又不是樂寧做的這事,他又沒在江城。
易飛不會因這點生氣的。
這兩天來針灸還和自己說笑話。
陳樂寧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感到羞愧啊,這事要是傳出去,我還咋混,說嚴重了就是忘恩負義,尤其是威脅他,得被別人當成笑話來傳。”
人家這邊用心用力給你治病。
你背后捅人家刀子。
以后誰還能瞧得起他陳樂寧?
如果正常商業競爭還好說點,可汪家倫干的這是啥事啊。
于蔓蔓說道:“沒這么嚴重吧。”
汪家倫事先也不認識小易總。
說到底這是誤會。
否則,借給汪家倫個膽子,他也不敢跟易飛斗。
易飛真生氣的話,他得到消息后,還不跟樂寧哥說了。
一個江城銅材廠。
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在臨東有多少個廠子了。
陳樂寧說道:“我得去找蘇越商量下,看有什么辦法彌補下。”
易飛知道了這事一直沒有啥表示。
這才讓自己難辦啊。
自己不能裝著不知道啊。
陳樂寧出了房間,去隔壁房門走去,于蔓蔓趕緊跟上。
蘇越打開門,“陳樂寧,你有毛病吧,我剛才讓你喝兩杯,你不喝,我理解,我剛躺床上,你敲個毛門,有啥事明天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