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是個商人。
不像關副府長那么大公無私。
也許他去做的是他的歷史使命吧。
就像他自己說,他來到這個世界似乎是一種神秘力量的控制。
讓你來了,自然是有使命的。
就是自己幫不上他多大的忙,他要做的項目都是覃玉鈴教給他的,自己要是有她的本事就好了。
易飛笑道:“瞎說什么呢,我跟你說啊,我就喜歡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你真變成覃玉鈴那樣的人,也不見得是好事,在我記憶里,以醫學的觀點來說,她有些神經病,你不用擔心,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沒有目標,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而且到時候是名利雙收,你歇一會,我去寫資料,回頭再做飯。”
這個月的事有點多。
不但要寫出鋰電池的資料,還要寫出cos圖像傳感器的相關資料,江城的辦公樓的裝修圖級,買的兩個小院的裝修圖紙,還有幾個工廠建設的效果圖都要畫出來。
他說的是真心話。
他喜歡麗麗這個樣子。
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
趙麗麗卻纏住易飛,“晚上我們去媽那里住。”
從江城回來,倆人都沒有好好說會話了。
橙子和趙小彤住在這,她都不好意思住到易飛臥室里。
生怕兩個孩晚上找她。
橙子大了,有些事看到也不說。
趙小彤可是看到啥說啥。
她比其它孩子更敢說。
易飛說道:“晚上要給蘇越和陳樂寧送行。”
他看到趙麗麗扭扭捏捏的樣子,自然知道她的想法。
“我們是去住,又不是去吃晚飯。”
趙麗麗說道:“你晚上少喝點,你要是喝多了,我就灌你半瓶你配的藥酒。還有,晚上不準寫資料,也不準想別的,就踏踏實實的陪我。”
易飛就算情況特殊。
還有金光幫他,可他那根弦繃得太緊了。
易飛笑道:“灌我半斤藥酒,有你哭的時候。”
趙麗麗嗤之以鼻,“誰哭還不一定呢。”
易飛說道:“麗麗,我做個實驗。”
他看到趙麗臉上略有疲憊,眉宇間似乎有一畢淡淡的擔憂。
金光有消除負面效果的作用。
用在麗麗身上也許有消除她疲勞的作用。
趙麗麗奇怪地問:“做什么實驗?”
易飛不答。
只是精神集中,一束別人看不見的金光沒入趙麗麗的眉心。
金光沒入不同的人中,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對蘇越和陳樂寧,以及趙顧東他們都產生積極良好的作用。
只有對楊安。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反正讓他產生了對自己畏懼的心理。
看來,產生什么效果和自己的情緒有關,對麗麗起什么作用不知道,反正只會有好處沒有壞處。
趙麗麗正眉目含情的盯著易飛。
突然眉頭緊皺,“易飛,我好頭疼,像針扎一樣。”
她說完,身子搖搖欲墜。
易飛趕緊上前抱住她,趙麗麗卻似乎已經昏厥。
身體軟綿綿的,兩眼已經閉上。
易飛趕緊集中精神,想收回金光,可是居然沒有什么反應。
他顧不上其它。
趕緊抱著麗麗沖向自己臥室,把麗麗放在床上。
易飛抓起麗麗的手把了會脈,脈像倒是正常,比正常更是有力,身體沒什么狀況,再翻開她的眼皮,和平時睡著也沒什么兩樣。
如果從醫學角度上說,麗麗她睡著了。
易飛輕聲呼喚,“麗麗,麗麗。”
趙麗麗卻緊閉雙目,沒有任何反應。
易飛這個后悔啊,這東西能亂實驗嗎?
本就是玄而又玄的東西,自己腦子進水了才會在麗麗身上做實驗。
麗麗身體突然長高,說明她其實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也許金光在她身上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易飛試著收回金光。
一直過了十多分鐘,金光才回到自己腦中,可是明顯減弱了不少。
這也是平時沒有的現象。
麗麗躺在床上,真的像睡著了,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易飛縱是神醫,也束手無策。
他當然有讓人清醒的無數種辦法,可是麗麗不是正常昏迷,他一個方法也不敢使。
易飛有些緊張。
如果麗麗一直這樣睡不醒可怎么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