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一邊做飯也一邊在思考。
腦海中的金光到底是什么呢?
易家的先祖們?
似乎是這樣,金光是金色星得的化,而金色星星是從易家先祖的牌位上飛進自己腦子里的。
麗麗到底經歷了什么?
難道就是簡單的復制?
那為什么她能看出來自己寫錯的兩個地方?
那兩處錯誤不是自己的手誤。
不是麗麗講解,自己看不出那錯誤。
講解。
給自己講解過這內容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覃玉鈴。
前些天,自己警告過麗麗,不要想些有的沒有,她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而這些天,麗麗一直嘀咕,她要是覃玉鈴就好了。
不可能。
麗麗還是麗麗,從她的眼神里,易飛能看出來。
覃玉鈴是沒有麗麗的靈氣的。
還有,楊安到底看到了什么?
什么場面才能讓他如此恐懼。
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麗麗還是麗麗,自己還是易飛就成。
麗麗哪怕把自己腦子中的東西全復制走都沒事。
只要她沒有問題就成。
趙麗麗從外面進來,“易飛,午飯讓我來做吧,我都沒正兒八經的給你做過飯。”
易飛心里突然一跳。
手里的鍋鏟差點掉到地上。
因為這句話他聽到過,或者說十年前,或者說二十多年后。
覃玉鈴去給自己當家教的那個暑假。
有一天,也是他在做午飯,覃玉鈴走了廚房,說了同樣的話。
聲音雖然不同,可語調都一模一樣。
易飛慢慢轉過身去。
趙麗麗趴在半人高的隔斷臺上,一又大眼睛盯著自己,眼睛著充滿著柔情,還有一絲狡黠。
她是趙麗麗。
覃玉鈴從沒有用這種眼光看過自己。
也是。
麗麗怎么可能睡一覺就成了覃玉鈴。
易飛笑道:“你去休息會吧,做飯這種事怎么能讓你做呢。”
當年,自己也是這么說的。
覃玉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離開了廚房。
趙麗麗嘻嘻笑道:“這句話,你說反了吧。”
她嘴上這么說,連進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趴在臺上,靜靜的看著易飛。
易飛松了口氣,麗麗還是麗麗。
他連翻著鍋里菜邊說道:“我說過,要給你做一輩子飯的。”
趙麗麗笑道:“我去年還在想,如果一輩子和你生活在一起多好啊,哪怕以你姑姑的身份,那敢想我們能真正的生活在一起。”
易飛說道:“那時候我也在想如果能給姑姑做一輩子的飯,不結婚也是可以的。”
兩人聊著。
易飛很快做好飯。
他也終于放心了。
麗麗確實還是麗麗,并沒有因為復制自己的部分記憶而有變化。
是自己多想了。
兩人開始吃飯。
趙麗麗問道:“易飛,你說我是留長發還是留短發好看。”
她從小都沒有留過長發。
可在覃玉鈴的記憶里,她分明知道,一次周書文說道:“易飛,我把頭發剪了,改留短發好不好,我覺得短發顯得年輕。”
她清楚記得當時易飛的回答是,“還是留長發好看。”
盡管兩個世界的易飛其實是兩個人。
但脾性、喜好是一樣的。
易飛端詳著趙麗麗,“我沒見過你留長發的樣子,小時候都沒有見過,長發、短發只是風格不同,你留什么頭發都好看,哪怕把頭發全剪了,留個光頭也是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