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分到自己班里,胡展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他這樣的人。
能當他的班主任可以說三生有幸。
可是班里有這樣的學生,有時候也比較麻煩。
稱呼都不好稱呼。
他叫自己老師都不好意思應。
“當然叫我名字。”
易飛說道:“我是在生意上取得了那么一點成績,可都是親戚朋友的幫助,我只不過是個傻大膽,加上運氣好罷了。”
胡展生雖然年輕。
他也是自己的班主任,是正兒八經的老師。
胡展生說道:“易飛,你可不僅僅是大膽和運氣好。”
易飛的故事,他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有些事可不是傻大膽和運氣好就能做到的。
易飛說道:“胡老師,我這兩年比較忙,不能像其它學生那樣正常上課,學校正式開學后的軍訓我就參加不了,課平時上的也不會多。”
不是不多。
這兩學期能不能來上課都不得而知。
實在是太忙了。
大一大二是基礎課。
那些課對自己的意義也不大。
畢業后對工作有用的東西,他也已經學過。
上課不上課也就那么回事。
胡展生說道:“你自然和其它學生不一樣,這些我會和代課老師交待好的。”
指望他和別的學生一樣來上課?
市府都不能同意。
麗飛公司那么大攤子不管了?
他不過來鍍下金,過幾年給個畢業證就是行了。
至少說起來,也是名牌大學畢業。
來不來上課有什么關系呢。
易飛正想說兩句客氣話。
那位姓靲的老師卻開了口,“易飛,不是我說你,你怎么進臨大的,你自己不知道?學校給你機會,你就應該珍惜,有你這樣的學生嗎?學校還沒說什么,就提這么多要求,沒時間可以不來上大學,你既然來了,就得遵守學校的紀律,反正我的課,你三次不到的話,期末考試無論你考多少分,都是零分,下學期開學前一次補考機會,考不及格,畢業前還有一次機會,再不及格,你就拿不到畢業證。”
他越說越激動。
聲音也越來越大,唾沫星子都噴了易飛一臉。
周邊幾個學院報道處的老師和學生都向這邊看。
趙麗麗和許沁宜也停止了交談,看向這邊。
胡展生都呆住了。
我和我的學生說話,關你靲國華屁事。
強行給自己加戲?
你說不讓畢業就不讓畢業,不給畢業證就不給畢業證啊。
學校是你家開的?
胡展生趕緊打圓場,“靲老師,易飛不是情況特殊嗎,許院長也說過,易飛來臨東大學主要是來和學校合作研發一些項目的,和普通的學生不同,也是學校研究決定的。”
他看靲國華就來氣。
臨東大學有兩個刺頭,一個是王平安,一個是靲國華。
王平安那家伙就是因為和易飛沖突,先是被人打一頓,住院又被人打一頓,然后住進了精神病醫院。
聽說在精神病醫院還要和易飛過不去呢。
靲國華是教物理的。
他教課也還行,對學生也不錯。
就是和學校過不去。
批評學校的制度,批評學樣的教學方法,總而言之,學校的一切都批評。
王平安是找有錢有勢的學生的事。
靲國華找學校老師和領導的事,就是校長,他也照批評不誤。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當面找易飛的事。
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靲老師是吧?”
易飛淡淡的地說:“你是聽不懂華夏語嗎?我剛才和胡老師說了,我很忙,不會怎么來上課,你是教什么?算了,你愛教什么教什么,你的課我是一節課都不會上的,你教啥也教不好,要做事先學會做人不懂嗎?你爹媽沒告訴過你,和人握手要站起來嗎?你連點基本禮節,基本素質都沒有,當什么老師?”
說起來,他說的也不算錯。
學校特招可以,特招生也得遵守學校的紀律。
可他在這大呼小叫的,不就是想給自己辦個難堪嗎?
不就是想踩著自己把自己拔高一截嗎?
對這樣的人,那還客氣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