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微笑道:“可以啊,你說說什么問題。”
張克功剛才說了,他也是許院長的學生。
許院長的學生,不用說都是學集成電路的。
比這個。
把許院長叫來也比不過自己。
即使張克功說了,他只是有個問題想問問,不關打賭的事。
靲國華也無話可說。
其實不僅靲國華,電子工程學院的絕大部分人估計都認為易飛是來鍍金的,花錢買個學位,只是別人誰也不會當面說,背后議論的都很少。
最起碼的尊重人,別人都懂的。
靲國華不是想當著眾人的面打易飛的臉嗎?那就好好打下他的臉。
張克功也不管靲國華的臉色有多難看。
他找一張紙一個筆,畫了一副電路圖。
他打的也是靲國華的臉。
趙麗麗等他把電路圖畫完,她已經知道問題所在了。
電路圖是一個接收射頻信號的電路,易飛也能輕松解決這個問題。
她以前就設計過類似的電路。
當然是集成在芯片中的。
趙麗麗笑瞇瞇的地說:“我已經知道電路圖里的問題,這個問題易飛也能解決。”
bp機的芯片里就有這種電路。
易飛要是這都解決不了,他就不會說抽空把bp機的芯片做出來。
這個問題要說簡單也簡單。
二十年后,大批的芯片設計人員閉著眼睛都能設計這種電路。
甚至都是一些軟件中的標準電路。
現在的情況嘛。
對張克功來說,確實有點難。
畢竟隨著技術的發展,前面的技術會越來越容易。
現在設計這種電路圖,參考資料都不多。
易飛接過圖紙看了看,不到五分鐘就看出來圖紙的用途。
他輕笑道:“張老師,你這是考我吧,故意把圖畫錯了。
易飛指出了電路圖的問題,并說了解決方案,“張老師,你這是畫的對講機的部分圖紙吧。”
這張電路圖做為接收射頻信號的電路。
難為他這么快就畫了出來。
電路本身沒問題,就是雜音比較大。
易飛對設計這種電路圖沒有多大興趣。
完全可以設計一個集成的芯片,對講機就能做的很小,雜音也少。
趙麗麗說道:“我還有一個解決方案。”
她把方案講出來,聽得張克功連連點頭。
從理論上講,無論哪個方案都能解決他的問題。
這個女孩說的方案更簡潔。
張克功由衷的說:“易飛,還有這位女同學,我還真的不是考你們,確實是我設計的時候出了問題,這是個對講機的電路圖,用的時候就是雜音多,雖然你倆講的方案還沒有驗證,但我覺得是正確的。易飛,以后叫我名字就行,可別叫我老師,我真的不配,都說達者為師,就憑你倆幾分種就看懂了這副電路圖,比我強多了,說實在的,這電路圖讓我第一次見,也得費半天才能認出是干什么的。”
難怪許老師一再強調。
易飛絕對是集成電路設計的天才。
季鋼揚也說他遠遠不如,差得太遠了。
張克功是心服口服。
要知道,他高中都沒有上完。
許老師說特招他的時候,還以為了高中畢業了呢,許老師卻說,易飛剛上一年的高中。
本來。
張克功還不以為然,沒想到,人家比自己水平高得多。
當易飛的老師?他叫老師,自己好意思答應嗎?
也就靲國華一只井底的蛤蟆。
基礎物理學。
易飛設計電路比自己還強,他會沒學過基礎物理學?
再說了,他學的是集成電路,就算基礎物理學考一百分有個屁用啊。
基礎。
大概了解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