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沉吟了會,“楊總現在開這車呢,確實有些不太合適,過幾年就沒問題了。如果確實不想開了,可以賣了。”
小哥為什么一直不換車。
現在換車了,車也是苗記華夏公司的。
他現在又是自己的丈哥。
一句車是自己送他的,誰也沒辦法。
最關鍵的是沒人會拿車說事。
是怕有人嫉妒,找你的其它麻煩。
小哥自然不怕這些。
楊安不同啊。
他開這個車得多招人嫉恨啊。
在這個平均工資還不到一百塊錢的年代,開個面包車都讓人羨慕的要死。
開個上百萬的車那就不是羨慕了。
楊安自己又沒多大的背景。
招人嫉恨的時候,就會被人往死里整。
他自己屁股又不干凈,他買這種車就是取死之道。
蘇越在省城連個車都沒有。
小哥結婚的時候,讓他把那輛越野車開走,蘇越就說過,這是怕他死得慢。
田曼瑜說道:“難道我在易總的指導下,過些年連輛車也掙不來嗎?現在就是找人賣都找不到人,買不起的人不說,買得起的稍聰明的都不買,把車留在臨東,轉到麗飛公司名下是最好的辦法。”
那輛車就是個禍害。
楊安那些所謂的后臺,手里才有多少錢。
他整天開個上百萬的車。
誰看了心里的都不舒服。
有些人自己不舒服了,就會讓別人也不舒服。
易飛不一樣啊。
麗飛公司是合資公司,人家媽媽是港城大富豪。
他就是開再好的車,別人都說不出什么。
人家一句,我媽媽買的,誰也沒辦法。
他東院的兩輛車都比這個車好,其中一輛抵這個好幾輛。
易飛都直接開江城去了。
怎么了。
除了羨慕,還能有什么。
這就是人不能比人。
再有就是,同樣是賺錢。
易飛是臨東、甚至整個東江省的功臣。
為當地經濟發展做出杰出貢獻的人。
所有的公司、項目都經得起查。
楊安就是江城的毒瘤,恐怕連易飛的父親肖廳長都這么認為。
那輛該死的車就是個定時炸彈。
隨時都可能引爆。
楊安把名下的公司都轉到自己名下,就是要過低調的生活。
每天開個上百萬的車在江城轉悠,還低調個啥?
他不能開,自己同樣不能開。
沒有人會忘記,她是楊安的老婆。
易飛說道:“那這樣吧,那輛車全下來得一百多點,我出一百萬買下來吧。”
無所謂的事。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回頭讓他帶走一箱錢就是了。
他開了幾個月。
車正好磨合好了,也免去了購買的時繁瑣手續。
回頭給鄭韻開就是了。
田曼瑜笑道:“易總,我就是賣車,也不能賣給你啊,你名下好幾個合資公司,投資金額都比較大,你要是買進口車,是可以退稅的,就這輛也就花幾十萬塊,您出一百萬買個二手車?易總,你就別客氣了,反正我們走的時候就把車留在臨東了,您看著處理吧,我的意思是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根本不用客氣,把車過戶到麗飛公司名下,省得將來麻煩。”
她和楊安開輛皇冠已經是頂天了。
讓人看得起看不得起得看做什么事。
開輛好車,別人就看得起了?
楊安一直都沒有明白這事。
直到前些天才算想清楚了。
就說易飛,哪怕他不是肖廳長的兒子,到江城,誰敢看不起他?
把車賣給他?
那是想都不用想,那不等天坑他嗎。
他本來花三分之一的錢就能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