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事自然遇到的多了。
易飛自己的情況都說不清楚。
對這種東西自然也不懼,他本身就會治療這種病。
趙顧東就是明顯的例子。
他現在已經不用坐輪椅了,甚至拐棍都不用了。
僅憑針灸是做不到這一步的。
易飛說道:“馮爺爺,我這段時間比較忙,沒時間去看你,易濟堂也快開業了,診所關了吧,你來我這里住段時間。”
要說連去趟診所的時間都沒有,也是不現實的。
只是總是有些懶意。
總覺得現在太忙,過幾天再說吧,過著過著就幾個月過去了。
“我好好的,住你這干嘛,你也不用去看我。”
馮青山說道:“我就是覺得奇怪,你費勁巴力的給人治病,怎么連點藥費都不收?”
肯定是毛毛和他說,自己說他治病都不收錢。
可是,也沒說他不去看自己了。
他忙,自己自然知道。
那么多公司能不忙嗎?
冷穎珊前些天還說,他又要搞什么全世界都沒有的東西。
當然,這對他也許不是很難。
可自己說的確實是診費的事,并沒其它的意思。
“誰說我不收錢的?”
易飛說道:“前些天陳樂寧來治病,治好了,他給了兩百多萬和一個投資一千萬的工廠,昨天又來個治病的,治好了,他給我六百萬加一輛上百萬的車子,爺爺,我可比你黑多了,臨東人都說你死要錢,他們是不知道我要多少錢。”
說起來,這些錢物也是他們的診費。
謝奶奶說道:“我個天爺,他們得的是啥病啊,需要這么多治。”
花這么多錢治病。
那還不如不治呢。
易飛笑道:“謝奶奶,都是小病,我隨手就能治好,只是別的醫院治不好,這些人都有錢,不要白不要。”
說起來,還真都不是大病。
無論是陳樂寧還是楊安,不治都沒有生命安全。
可這病偏偏是他們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愿意治的。
趙麗麗說道:“馮爺爺、謝奶奶,易飛這是以退為進,治病的時候說,他不是醫生,不靠這個過日子,不收錢,但這些人都是有錢人,有錢人都在乎面子,他們一定得給錢,給少了都不好意思。”
也許易飛確實沒想過收他們診費。
他們自愿給,不要還不行,誰也沒辦法。
冷穎珊說道:“這樣說,小易總還真黑。”
易飛會賺錢,也有錢。
但該賺的錢從來不見他手軟過。
易飛說道:“馮爺爺,你跟我來一趟。”
他把馮青山領進他的臥室。
從書架上拿下一大摞像書一樣的厚筆記本。
正是馮青山以前寫的易家中醫學。
易飛說道:“爺爺,我把您寫的易家中醫學前四卷和易家針灸學補充完了,第五卷有關養顏術、養氣術以及藥酒、飲品那部分我還沒寫,您知道我的情況,基本上把易家中醫學給補全了。您拿回去先看看。”
一年多了。
終于把易家中醫學前四卷補充完了。
馮青山拿起第一卷第一冊翻看下。
當初,他寫的時候就是為了方便補充,只寫了一面。
現在另一面也寫滿了。
內容有補充、有修改,也有注解。
內容比他寫的多了一倍還多。
字跡工整清楚。
馮青山百感交集。
他當初寫這部冊子的時候,付出多少時間和精力是清楚的。
易飛僅僅用了一年時間就把前四卷補寫完了。
得付出多少時間和耐心。
他還弄了那么多公司,還要上學。
就算他情況特殊,他也不是鐵打的。
他不喜歡當醫生,支撐他把這事做完的唯有他也是易家人這個信念。
馮青山說道:“易飛,謝謝你,易家醫學終于完善了。”
恐怕易家歷代先祖都不可能完成這項任務。
易飛笑道:“爺爺,你謝我干什么,我也是易家人,把易家中醫學發揚光大也是我的責任,只是,易家醫學不能這樣傳承下去了,不然,過了幾代、十幾代,又會走入這樣的困境。”
只要連續出兩代天賦差、或不想學醫的。
很多內容又會失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