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在臨東呆了五天才走。
并不是因為他的病沒好。
他來臨東的第三天,易飛又給他做了次針灸,告訴他,針灸不用再做了。
再吃幾天中藥就成。
并給了瓶藥酒。
藥酒的作用其實那具有那副中藥的作用。
楊安自然知道他的病恢復情況。
別人從田曼瑜整天笑盈盈的樣子就能看出。
田曼瑜結婚不到一年,楊安便得了病,如今治好了,自然喜歡。
田曼瑜見了趙麗麗更是妹妹親熱的叫個不停,連易千晴、余春芳都沒有這么親熱過。
搞得趙麗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多年的朋友。
楊安實在是不想離開臨東。
他在臨東每多呆一天,就對易飛多產生一種莫名的情緒。
崇拜、依賴等各種情愫摻雜在一起。
簡單的說,就是覺得易飛就是他心目中的神,能跟在他身邊實在是最大的榮幸。
什么公司、掙錢都不在乎了。
最后。
錢龍都覺得這家伙是不是有些變態,“楊總,你能不能別用那樣的眼神看小易總?我總擔心小易總會人不住打你一頓。”
如果田曼瑜用那種火熱的眼神看易飛還差多。
你一個大老爺們,用那樣的眼神,是會讓人誤解的。
易飛是什么人。
就算是比楊安身份高貴一百倍的人也敢大耳光抽他。
當然。
田慢瑜要是以那樣的眼神看易飛,估計麗麗會抽她。
但她看麗麗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啊。
這兩口子都瘋了吧。
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無論如何,這幾天和楊安混的不錯。
兩人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
他真和易飛鬧翻了,自己也只有和他斷絕來往。
孰輕孰重,錢龍還是拎得清的。
楊安凝視著錢龍,“錢總,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崇拜小易總,你看看游戲廳這種地方能讓你玩成這樣,你敢說完全是你的功勞?你的舞廳改修成這個樣,你敢說是你的想法?還有,看看那些工廠?比江城的很多花園還漂亮,這樣的人不值得崇拜?說實話,我都不想回江城了,我就想呆在臨東,鞍前馬后的伺候小易總,跑跑腿、打打雜都愿意。”
他說完,一臉神往的樣子。
天才就是天才。
人活的意義是什么?就是活成小易總這樣的人。
他自然沒這個本事,那就活成小易總的影子。
能被他使喚也是一種榮幸。
“楊總說得不錯。”
錢龍說道:“我的娛樂公司全是小易總的主意,麗飛公司的工廠也全是小易總一手打造的,我也是萬分崇拜他的,我也不反對你崇拜他,我說你的眼神,別看到小易總就像狼一樣發綠光好不好,我是為你好,小易總可是能徒手干掉成年野豬的,他要是給你一巴掌,估計你得住十天半月的醫院。”
崇拜易飛的人多了。
不說男人,女人也多的是。
哪怕女人,也沒有那么看他的。
總被一個大男人那樣盯著,誰受得了啊,誰不惡心啊。
易飛能忍楊安幾天了,錢龍覺得快到極限了。
楊安說道:“錢總,你不懂,小易總何止能單挑野豬,他就是單挑大象都沒問題。”
白盔白甲的小易總。
手持長劍,單挑千軍萬馬都沒問題。
單挑一頭成年野豬算什么?
在那個地方,如果能當小易總麾下一小兵也成啊。
錢龍說道:“楊總,我覺得你和田總還是先回江城,小易總要在江城建廠,有很多的工程活,我等他把廠房、辦公樓都設計好,就去江城動工,說實在的,我不可能把龍臨公司遷過去,到時候還得靠安宏建筑公司和勝利建筑公司,楊總回去準備下最好。”
楊安在臨東再呆下去,真有可能會被易飛打。
別看他現在客客氣氣。
易飛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楊安點點頭,“錢總說得有道理,咱正事不能耽誤了。”
在臨東,小易總每天寫寫畫畫。
他是啥忙也幫不上。
可以回江城啊,江城能幫上小易總的事情就多了。
工程,自己還是懂一些的。
田曼瑜本來還想多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