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把那個裝錢的塑料拎起來放到鄭韻面前,“把這個拿去。”
他得去青江鎮把事情給解決了。
這種事不能拖。
越拖越不好辦。
既然那幫人先挑事,那就把除了無縫鋼管廠外的其它四個廠一刀切。
開除所有管理人員。
趙總的面子?
他沒有面子。
鄭韻看出里面是百元大鈔,“小易總,你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給她這么多錢。
看著有二十萬吧。
如果不是剛才小易總還說以后他和麗麗沒時間管理麗飛公司,全交給自己了,鄭韻都覺得他想辭退自己。
不然,給自己這多錢干什么。
趙麗麗說道:“前一段不是讓你收酒嗎?那個不是麗飛公司的業務,是給易飛私人收的,賺了多少錢你也清楚,除了發給那些孩子,還有沒賣的國酒,還剩下不少錢呢,這二十萬不是公司的獎金,和公司也沒有關系,是易飛私人感謝你的。”
鄭韻把錢推過去,“什么公司的、私人的,公司都是你倆的,我上班拿工資、獎金,就得聽小易總的命令,也是我份內的工作。”
二十萬啊。
誰見了不動心,說不動心的都是騙人的。
錢是好東西,有的能拿,有的不能拿。
麗飛公司是私營企業,公司的和私人的明面上是不一樣的,其實能有多大區別。
尤其錢這東西,不能輕易動心。
易飛再次把錢推到鄭韻面前,“這是你應得的,也沒多少錢,就別讓來讓去的了,我得馬上去趟青江鎮,把那幾個廠的事解決了。”
本來還想和鄭韻再次交待下麗飛公司的事。
看來還是先去下青江鎮。
出現這事就得快刀斬亂麻。
讓曲貴敏拖來拖去,最后更會滋長一些人的脾氣。
他們更不知道天高地厚。
鄭韻不再推脫,“那我就收下了,青江集團的事,曲貴敏說她能解決,我覺得反正現在那些廠子都在改建,鍛煉下她也行。”
易飛和麗麗把錢拿出來,就不會再拿回。
反正她倆也不缺錢,那就努力工作吧。
就是這錢拿得不是那么心安理得。
可是,小易總一副馬上要出去的樣子,再推讓更不合適。
易飛說道:“對付一批無賴,能鍛煉啥能力?這些人還以為是集體企業呢?我兩千多萬白花了?集團公司的總經理他們居然不想認,哪個廠長他們都當不成了,小哥的人怎么了,小哥的人更得滾蛋,實在不行,把麗飛公司幾個廠的副廠長調過去當廠長,都比他們強得多。”
有問題可以商量。
為自己爭取點利益也可以理解,這都是人之常情。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鬧事的人。
你退一步,他們就進一步。
如果這次的事不了了之的話,曲貴敏這個總經理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要總經理干嗎?
反正也沒有一個人聽。
易飛站起來,“我去下青江鎮,今天把所有的問題解決了,讓曲貴敏輕裝上陣。鍛煉她,是鍛煉她經營生產、銷售的能力,不是這種無意義的內耗。”
看來以后要是再收購企業,管理人員得全部換了。
這年頭。
有的人就整天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趙麗麗說道:“我和你一去吧。”
看來易飛是真生氣了。
他真敢把所有人都開除了。
鄭韻說道:“我也過去吧。”
易飛說道:“你不用,麗飛公司和青江集團沒有關系。”
鄭韻去了,她也不好說話。
再說,多大點事啊,他是去開除人的,也不是去講道理的。
去人多有啥用?
鄭韻也不堅持,她去了確實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開上車回公司了。
易飛從東院把車開出來,載上趙麗麗直接去青江鎮了。
趙麗麗說道:“我們先去哪?”
這些廠原來都是獨立的。
雖然現在正申辦集團公司,可曲貴敏沒有辦公司,集團公司的辦公樓還沒開建呢。
曲貴敏自己說,她辦公吃住都是在鎮招待所。
易飛說道:“先去鎮招待所找曲貴敏。”
兩人到了鎮招待所。
曲貴敏卻不在,
服務員說她一早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