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萍萍覺得大事不妙。
小易總請客吃飯,而且在家里,讓她覺得沒有好事。
在家里請。
那就不是請全公司吃飯。
全公司都去,他家也坐不下。
而且讓她帶上黃真誠和池建國。
那事情肯定跟罐頭廠有關了。
不然的話,為什么把他們三個都叫過來?
罐頭廠有什么事嗎?
好像也沒有,每個月都超額完成了任務,年初說要超越臨東罐頭廠的產量,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總產量比臨東罐頭廠的高出不少。
一方面是因為罐頭公司三班倒。
另一方面就是此消彼長。
東江行省罐頭的市場就那么大,麗飛公司的罐頭無論包裝、口味都勝一籌。
自然搶到不少市場份額。
如果不是蘑菇罐頭大量出口。
葉萍萍覺得臨東罐頭廠的日子更不好過。
她覺得罐頭廠雖然不能說無可挑剔吧。
至少沒有啥差錯。
黃真誠和池建國也是兢兢業業。
兩人幾乎都是住在廠里。
池建國只是在周末的時候才回家和老婆孩子團聚一天。
黃真誠把房子給了毛毛,雖然毛毛沒有去住,他也沒有回去過。
毛毛根本不需要房子。
他卻說,這是態度。
至于自己,有時候一周都不回家。
經常周末的時候,愛人帶著兒子去廠里和她團聚。
愛人對她的工作非常支持。
能在麗飛公司擔任廠長,收入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榮譽。
葉萍萍看到趙秋城夫婦、易飛、趙麗麗、鄭韻、曲貴敏、顧萬鈞、陳一凡、刑志東在座時,那種不安就更加強烈了。
她有一種預感。
晚上要談的事肯定和她有關系。
既然罐頭廠沒問題。
最大的可能性是把她調到另外的工廠。
就像當初把自己從襪廠調到罐頭廠一樣。
小易總先前告訴自己,襪廠永遠有自己負責,幾天后就把她調到了罐頭廠。
當然。
調動也代表小易總認可她的能力。
可是,她真的不想當個萬金油。
調來調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擅長做什么了。
半年時間,她終于對生產罐頭整明白咋回事,又要調到一個新地方,一切又要從頭開始。
真要調。
那也沒有辦法。
總得服從公司的安排。
易飛把最后一個湯端上來,“說起來到云臨酒店吃飯更方便,我師娘做的菜也更好吃,我卻是喜歡在家里和朋友喝酒聊天,在酒店總覺得沒那個氣氛。”
可能是他前世幾十年總覺得沒有家的氣氛吧。
哪怕是和周書文生活的那十多年。
他并沒有家的感覺。
就像搭伙過日子一樣。
刑志東笑道:“小易總將來定會成為大人物,到那時候,我能時不時吃上小易總親手做的菜,能讓我吹到死。”
現在易飛都算大人物了。
大電視臺都播放了他的專訪。
刑志東現在可以說春風得意。
而眼前的一切都和易飛這位傳奇青年有著很大的關系。
不是他。
自己當不上機械廠的廠長,孫正燾正式當廠長以后,自己的日子更不好過。
也只能混幾年退休。
不是他。
女兒刑文珺也沒有現在的日子。
她終于擺脫了史萬軍那個混蛋的糾纏。
女兒雖然在文珺藥業的股份降到25%,但這25%比原來的100%價值何止提高了百倍千倍。
東江省都有二十多家藥店了。
而且和大醫院、藥廠都有合作關系。
現在已經在帝都等城市發展。
最重要的是曾經籠罩在他家不可擺脫的思妍的病,被治好了。
治好他的正是易飛。
別管他用什么手段,反正思妍好了。
現在思妍和朵朵、彤彤、曉雪、學英幾個孩子在一個班上學。
每天由江曉寒的爸爸一起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