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喝了杯酒,“小顧啊,你是個人才,各方面都好,就是有點心軟,你得向你媳婦學習,我們是民營企業,不用考慮太多,我離開搪瓷公司,你的腰板就要挺直了,對那些不好好工作,到處找事的人不用客氣。”
小顧啥都好。
就是心軟。
可工人的素質都不太高。
你軟了,他們就不聽話。
并不是退一步就海闊天空,有的人是得寸進尺。
倒是葉瑛,越來越像冷總。
在電熱管廠,強勢得很。
也許正是因為自己在搪瓷公司,讓小顧進步慢了些。
顧萬鈞又喝了一杯,“多謝師父指教。”
刑志東說道:“搪瓷公司還有工人不聽話,顧總,不聽話的你就退回機械廠。”
他也就奇怪了。
有的人就是這樣,哭著喊著去四分廠。
去了后,拿著高工資,卻還想和以前一樣混日子。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這種人,就是退回機械廠,也沒有了合適的崗位。
易飛說道:“刑廠長,我師父的工會主席就不當了,在搪瓷公司時還說得過去,畢意還是機械廠的四分廠,現在到開關廠,再擔任工會主席就說不過去了。”
開關廠和機械廠又沒有關系。
甚至都不隸屬一個系統。
身兼兩職就不太好了。
刑志東說道:“有什么關系,算借調不就完了,過幾年再說。”
現在都有人說陳一凡身兼兩職不合適。
職位就那么多,想升上去得有位置。
陳一凡到開關廠當廠長,還兼機械廠工會主席的話,那告到的機械署的都有。
告就告唄。
機械署最后還不是睜只眼閉只眼,因為這個破事和易飛鬧翻?
張國慶又不傻。
“算借調也行,停薪留職也行。”
陳一凡說道:“工會主席肯定不能當,影響不好。”
刑志東說道:“也行,年底再說吧。”
曲貴敏說道:“我終于放心了,這兩天可把我愁死了,那些廠長、副廠長就沒有一個聽我的,上午我去化肥廠,大門都進不去,現在有了師父、黃廠長、池廠長相助,還怕什么。”
現在青江集團各個廠的廠長都成了自己人。
事就好辦多了。
無縫鋼管廠的方澤順廠長他也見過。
方廠長倒是客氣的很,說他是趙總的初中同學。
無縫鋼管廠一切聽總公司的。
開會那天,方澤順還和其它廠的廠長、副廠長大吵了一架。
刑志東說道:“還有這事。”
化肥廠也有一個袁立忠嗎?
他算是發現了,這世上聰明人不少,可永遠也不缺傻子。
他們知道曲貴敏是副總督的女兒嗎?
哪怕化肥廠不是易飛買下的,哪怕是國營廠,堵著她不讓進門,那也是嫌自己的好日子過得太長了。
易飛說道:“所以我開除了化肥廠四五十個人,師父,黃叔叔,池大哥,你們上任后不要心軟,哪個工廠都得開除幾十個人。那些混子留在工廠就是毒瘤,自己不干活,還影響別人。”
都說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一點不錯。
葉萍萍說道:“現在,你們都成清江集團的人了。”
雖然都是小易總的公司。
畢竟不一家了。
易飛說道:“池大哥不是哦,青江飼料廠是歸屬麗飛生物技術公司的,化肥廠是歸屬章氏化工的,只是目前章氏還沒有建好廠,暫時歸屬到青江集團,青江集團是以生產建筑材料為主的,目前,青江水泥廠、青江無縫鋼管廠、青江開關廠、江城飛靈玻璃廠是青江集團的工廠,馬上還要成立青江門業公司也歸屬青江集團。”
他把各個廠的規劃詳細講了遍。
各個廠的規模還是要擴大。
產品要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