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國慶節,得把許沁宜叫來,最好再弄幾個人來。
一個人真忙不過來。
易飛去東院開上車。
趙麗麗追過去,把一個包遞給易飛,“你針灸用的銀針。”
就這么空手去了。
總不能瞪一眼把肖連成治好的。
易飛瞪一眼,還真能把他治好,但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他昨天說什么那家伙急火攻心,痛覺神經紊亂,他一針就能扎好。
總有有針扎吧。
易飛接過來,“根本用不著這東西。”
肖連成的病針灸真的治不好。
說實在的,易飛都不知道啥原因。
金光那玩意本就不受他控制,他可以放出去,也可以收回來,但放回去是什么效果就不知道了。
治病救人行,害人也行。
他現在唯一有把握的就是嚇唬人,就是集中精神瞪著他。
金光不放出去。
對方就會害怕,為什么害怕,害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趙麗麗說道:“做戲也要做足嘛,你昨天就說了,一針就能扎好,不拿針算怎么回事?”
總不能在小哥那里找個鐵絲之類的。
那還把肖連成嚇死了。
“你真的不去了?”
易飛說道:“不去看看你的實驗室。”
他發現麗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怎么說呢,性格穩了些?
好像對啥事都沒那么稀奇了。
以前,無論啥事,她都要去看熱鬧的,擺攤收破爛也要去嘗試。
肖連成言語辱及她,她居然不去看下他的慘樣。
而且以前做事,總是三分熱度。
沒想到,對這個鋰電這么上心,比自己還上心。
趙麗麗說道:“有什么可看的,我在家里把方案再優化下,把要購買的設備清單再核實下,千萬不能遺漏了,尤其是進口的,遺漏了就耽誤幾個月,我也不想再見肖連成。”
看見那家伙的嘴臉就惡心。
居然那么說自己,他也配?
自己去了,怕忍不住讓易飛弄死他。
如果自己這么說了,易飛真敢弄死他。
易飛也不多說。
開車直接去了秋城大廈。
在樓下的空地上,他看到一輛陌生的普桑。
小哥公司的車他都見過,應該是水泥廠的車吧,肖連成居然還有臉開?
一會得讓他把車留下來。
讓黃叔叔開多好啊。
李妍看到易飛過來,向里間指了指。
今天也奇怪了,青江鎮那些廠長、副廠長一個個的來找趙總。
這些人也常來找趙總,可今天一個個如喪考妣,都拎著大包小包,都沒有呆多長時間,下午水泥廠的肖天成來了,像是得了一場大病,由一個年輕人攙著。
李妍覺得一定發生了大事。
沒想到小易總也來了。
李妍小聲說:“小易總,發生啥事了?”
外面的人都說小易飛飛揚跋扈。
那是他們不了解真正的小易總。
易飛輕笑一聲,“好事。”
說起來不算壞事。
他們鬧一鬧,趙總收了兩三百萬,青江的工廠也完成整頓。
趕走一些垃圾。
李妍撇撇嘴,咋看那些廠長副廠的樣子都不像有啥好事。
易飛推開趙秋城的辦公室門,就看到了肖天成。
他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嘴唇上有血跡,想來是強忍疼痛時咬的。
剛過了一天。
肖連成似乎老了十多歲。
他的身邊,還坐著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趙秋城則是坐在辦公桌后面。
肖連成看到易飛進來,趕緊站了起來。
旁邊的青年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看了眼易飛,一束仇恨的目光一閃而逝。
易飛微微搖了搖頭,青年應該是肖連成的兒子吧,恨自己的人多了,他算老幾。
連自己的眼光都不知道掩飾,這樣的傻瓜不想理他。
看看洪文,拿著煙酒,拿著錢上門。
雙眼里一樣充滿了真誠和熱情。
那才是經過社會毒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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