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點錢是理所當然的。
張桂英說道:“小易總,這可不行,我工資已經夠高了,做的也都是份內之事,再說了,我倆平時也花不了什么錢,我們只有苗苗一個女兒,她打電話說,前些天,他們學習小組已經分了小二十萬,這個我就不說啥了,也不是苗苗一個人。苗苗還說,她要好好學習,要考帝都大學,然后出國深造,學業有成后回麗飛公司,她以后還會沒錢花嗎?你給我這么多錢,我放都不知道放在哪。”
公司的、私人的有區別嗎?
買酒、賣酒和買生活用品、賣生活用品有區別嗎?
這錢不能拿。
拿了藏在什么地方都為難。
放家里怕丟了,存銀行不方便。
她們母女倆一個月之內就從易飛這臨了小四十萬,這算怎么回事。
學習小組掙的錢?
沒有易飛,他們去哪里掙錢去。
誰能想得到,酒會漲這么多。
就算能想到,學習小組的能收到這么多酒嗎?他們有本錢嗎?
別說什么賺的,就是易飛給他們發錢。
臨大那邊的娛樂中心,不還是易飛投資的。
最后算成他們學習小組的了。
于朝陽正色地說:“易飛,我讓老張去幫你,也是幫我自己,你這樣就沒意思了,老張上班拿工資,拿獎金,多少我不說,那是你們麗飛公司的工資結構,這錢是真不能拿,我雖然說過,拿你的東西不算違規,但不包括錢啊,你說從你這里弄點啥稀罕玩意,就那么著了,比如,我覺得你這個茶壺不錯,回頭我帶走個,這沒問題,我要是把這袋里玩意拿走成啥了?”
二十萬?
別管啥原因,自己拿了,白的也成黑的了。
他就是不找自己辦事,拿這么多錢也是不允許的。
而且在收人現金這塊,他從來不干。
趙麗麗說道:“于叔叔,錢也不是給你的,你著什么急啊。”
要說送錢。
小哥辦事也給錢,他一向堅持有錢大家賺的原則。
易飛雖然不給人送禮。
鄭韻送啊。
不說別人,就是陶若松,個人一年也沒少從麗飛公司這邊掙錢。
只是他掙的是他們廠的利潤。
于朝陽說道:“那不一樣嗎?假如有一天我被調查,別人會管是我收的還是你張阿姨收的?”
那些出事的官員,哪個不是老婆收的?
趙麗麗說道:“于叔叔,張阿姨,收酒主要委托的就是你,鄭韻和楊葉,也給她倆錢了,對易飛來說,就是收來玩玩,主要收些國酒,他喜歡喝這個,順道賺了點錢,和其它沒有任何關系,就像合伙做點小生意,掙錢了,總不能易飛獨自揣進腰包?也不多,讓來讓去就沒有意思了。”
她把錢強行裝進張桂英的挎包里。
她的包比較大。
二十萬塞進去,打上拉鏈并不明顯。
張桂英還要往外拿。
易飛說道:“張阿姨,再讓真的沒意思了,我拿出來了就不可能收回去。”
這是她應得的。
西陽不是臨東,也不是省城。
于朝陽在西陽沒有根基。
她前一段突然收那么多的名酒,緊接著就是酒類的狂漲。
告于朝陽的信中,就有人告他唆使夫人大肆斂財。
省里都知道背后是易飛在搗鬼,而且是以麗飛公司的名義收的,漲價的原因也不是因為麗飛公司造成的,麗飛公司有自己的貿易公司,本就是低收高賣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此時,苗記和章氏集團正大力投資東江省。
自然沒有人找麗飛公司的麻煩。
張副總督都沒在這事上有任何表示。
張桂英還是被很多人謾罵。
挨了罵,總得有點實際的好處。
張桂英說道:“小易總,麗麗,關鍵是我也沒啥用啊,我真正需要用錢的時候,不用你倆說,我也就先開口了。”
這錢拿回去。
真的是個累贅。
花掉?真不知道買啥。
趙麗麗笑道:“沒用拿著看也開心啊。”
看看關瑩瑩,沒事就拿出她的存折看看,連學習都有了動力。
于朝陽說道:“老張,你就先收下吧,讓來讓去的不好看。”
一會有人來了。
那真的是白的也成了黑的了。
張桂英這才不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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