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說道:“于叔叔,你倒是消息靈通。”
這也好理解。
于苗苗都跟著去江城了。
易飛在江城的動作,她當然知道一些。
麗飛公司的其它事情不說,易飛在江城投資的事她會不說。
關瑩瑩和于苗苗自然都希望易飛把資金都投在臨東和西陽。
估計于副府長突然來臨東。
也和這事有關。
于朝陽毫不避諱的地說:“這種事苗苗不可能瞞我的,瑩瑩也不可能瞞她爸爸,我的意思是投在臨東或西陽也有助于公司管理啊,太分散了,管理起來也不方便,江城是不錯,可是有點遠啊,五六百公里呢。”
以易飛的建廠風格。
三個廠下來說不定就得投資幾千萬。
想想都有點肉疼啊。
可是木已成舟,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想辦法再有項目,讓易飛投資在西陽。
“我本來也沒想瞞著于叔叔,想瞞您的事,怎么可能讓苗苗知道。”
易飛笑道:“我去江城的時候,沒有準備在江城建廠,只想建個麗飛分公司,把麗飛的產品賣給南江省,可是江城市府硬把一個占地兩百畝的玻璃廠塞給我,而且只收一塊錢,我哪好意思啊,只能勉為其難的花了一百萬買下來。”
于朝陽非得問,那就將他一軍。
廠子建在西陽還是建在江城也沒啥區別。
西陽離臨東是近,也就一百來公里。
量對自己也沒多大區別。
他一年也沒去過西陽幾次。
有專門的廠長負責,自己去不去也沒有多大意義。
江城把一個占地兩百畝的大廠一塊錢給自己。
西陽能行嗎?
不管飛靈玻璃廠什么樣。
占地面積可沒說謊,其它情況,于副府長又不知道。
他們西陽能行嗎?
西陽現在還有不少人和自己過不去呢。
于朝陽有些不信,“江城市府瘋了吧?”
一個占地兩百畝的廠。
那是大廠了,一塊錢賣給易飛,和送有啥區別?
江城市府就不怕上面追究?
西陽的一些鄉鎮企業,集體所有制企業。
易飛想買可以,但是送的話,那還是不敢,國營在大廠那就更別提,買都不行。
這不是他于朝陽一個人說的算的。
說起來不是易飛要在江城建廠,是人家送的。
這招狠啊。
這是逼著易飛在江城投資啊。
送你一個廠,你不投資,難道看著這個廠倒閉嗎?
“于叔叔,江城市府還送給易飛一座辦公樓,在江城市中心,大小嗎和西陽公司的辦公樓大小差不多,院子也差不多。”
趙麗麗說道:“易飛準備收購江城銅材廠,結果和本地的一個大混子發生點沖突,易飛就給江城劉副府長打個電話,那個混混當天晚上就找到易飛,表示愿意賠償一千多萬和解,易飛最后收了他六百萬。”
要說,江城市府的態度比西陽和臨東都好。
易飛第一次去西陽就差點被圍毆。
最后,西陽市府就抓了幾個人而已。
前不久去,又被一群西陽市府相關部門的人刁難。
最后雖然抓了不少人。
但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被抓的原因并不是刁難易飛,而是經濟上都有問題。
最后還得廖遠光的父親廖志去收拾爛攤子。
雖然這些都是于朝陽沒關系。
至少說明,如果比投資環境,無論是臨東還是西陽都是比不了江城的。
臨東是沒發生啥問題,只是因為爸爸和哥哥都在重要的崗位。
自己的屁不干凈,不敢亂呲牙。
背后使壞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