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多。
易飛幾個人才回到家里。
他把車剛拐過來,看到大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越野車,和自己那輛型號一樣,掛黑牌,另外一輛是黑色的皇冠,也是掛黑牌。
車旁邊有三個男人在抽煙聊天。
易飛都呆住了。
三男人是肖振光、蘇越和陳樂寧。
蘇越和陳樂寧來不稀奇。
他們如果打電話到臨東,就會知道自己來深市了。
兩人過來很正常。
可是爸爸怎么來了呢。
都沒有告訴他來深市了,總不能正好到州城出差,碰到陳樂寧了。
他和陳樂寧很熟嗎?
他也不認識蘇越。
趙麗麗笑道:“媽,我和易飛都是白操心,您是誰啊,全世界最有錢的女人,豈是婆婆媽媽的人。”
還用說嗎。
肯定是媽給爸爸打了電話,他才趕過來的。
總不能他是來參加陳樂寧的婚禮吧。
就算是,也來的太早了些。
媽如果不是果斷的人,能積累那么多的財富?
明年從股市套現,起碼有六七十億。
如果方希箬再來次做空。
她雖然不太了解做空如何運作,但也從覃玉鈴的記憶中知道,那玩意能幾個月賺幾十億。
當然也有風險。
可是有易飛在,會有風險嗎?
媽如果不是果斷人。
能在章氏的內斗中脫穎而出,連章氏老爺子最后都站在她這個外人一邊。
這次更是把章氏大部分財產搶到手中。
苗惠昕說道:“我也沒說讓他來啊,我只說你倆在深市。”
她嘴上這邊說。
透過車窗看到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身體還是有些顫抖。
整整十七年了。
他老了很多,兩鬢都有白發了。
可身影仍是那么挺拔。
易飛把車停在旁邊。
陳樂寧和蘇越迎了上來。
肖振光卻愣在了原地。
易飛從車上下來。
陳樂寧說道:“小易總,你到州城居然也不說一聲,要不是思寧上午打電話說肖叔叔要來,我還以為你30號來呢。”
上午,陳思寧說易飛就在深市。
肖叔叔找他有急事,坐中午的飛機去,讓他接一下。
接肯定是要接的。
就算沒有易飛的關系,也得接。
肖叔叔和父親雖然年齡差了十多歲,可兩人交情不淺。
盡管由于父親調到州城這邊來。
十多年走動少了,可每到逢年過節還是要打電話問個安的。
父親多次給他說過。
肖叔叔是個好人,陳家都欠他的。
現在就別說了。
說易飛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也不算說錯。
可是易飛在深市哪個地方,陳思寧不知道,接到肖叔叔,他居然也不知道。
深市那么大,可往哪里找。
陳樂寧沒辦法,只好找到蘇越。
蘇越說易飛來深市,肯定是在他媽媽那里。
他現在是飛訊電子公司的顧問,知道工廠在哪,也知道易飛的媽媽的住處。
三個人,兩輛車,從機場直接奔這邊來了。
家里卻沒有人,蘇越找個公共電話,打到廠里,易飛他們也沒在廠里。
那就是出去玩了。
這可沒辦法找,只有在門口等著。
陳樂寧是真的不想來啊。
易飛的媽媽,易飛的爸爸,他是真的不想知道的太多。
可他不來,讓蘇越一個人來的話,在易飛面前須不好看,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
所肖叔叔接到了直接交蘇越。
那就太不禮貌了。
易飛笑道:“我提前來幾天,主要是和我媽媽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我知道樂寧哥這幾天忙,就沒敢打攪你,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客氣。”
本來不想麻煩他的。
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他。
爸真有本事,居然直接找到了陳樂寧和蘇越。
苗惠昕和趙麗麗、橙子從車上下來。
陳樂寧說道:“阿姨,我是陳樂寧,小易總的朋友。”
不用說。
從車下來這么女士就是易飛的媽媽苗惠昕了。
雖然她看年紀的話,實在不像易飛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