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盯著趙麗麗。
盯得她有些發毛。
趙麗麗有些不安地說:“別這樣看著我啊,我就是趙麗麗,不是覃玉鈴也不是別人。”
她真的不是別人。
誰還能看個電影,變成電影中的主人公?
或者說誰還能睡了一覺,做了個夢,醒來變成了別人?
也難說。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她確實是趙麗麗。
沒有受覃玉鈴的作任何影響。
易飛笑了,“麗麗,我不是怕你變成了別人,這個情況我比誰都了解,就像我一樣,那個世界的易飛和現在的易飛不是一個人,但我是現在的易飛,就像你是現在的趙麗麗一個道理。我是在想,我的規劃是不是還得做調整。”
麗麗自然不是覃玉鈴。
一個月來,她也沒啥變化。
但等于覃玉鈴來了啊。
覃玉銃是個什么人?
集成電路的專家級人物啊,雖然她的名氣并不大。
那是因為她不想。
現在才1988年,易飛都想開發自己的cpu,開發自己的操作統。
以前許多不敢想的事,都有可能了。
自己雖然了解電腦的走向。
但自己可開發不出cpu,將來就是要開發,也得等多年以后。費萊電子有了強大的技術積累以后,或者幾年后開發移動端cpu
易飛覺得。
麗麗現在就能開發,說不定能出一款性能領先的。
覃玉鈴對計算機的發展一向很關心。
她后十年在教易飛,也在不停的學習。
至少未來三十年芯片發展的詳細理論她是精通的。
趙麗麗說道:“沒什么可以變的啊,你的規劃已經能讓費萊公司和和碩公司將來在市場上有極強的競爭力,在整個電子領域都有話語權,別想著去挑戰全世界,你不是神,我也不是,包括覃玉鈴來了也不是。”
他知道易飛是想彌補未來華夏的短板。
要說為了掙錢。
哪有搞投資掙得容易。
以他現在的財力,只搞投資,啥也不干,將來也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只是靠他和自己。
哪怕天天不睡覺,也不能改變整個世界。
只能在某些領域取得絕對的領先。
易飛說道:“是我想多了,還按原計劃走唄,就是我要輕松了些。”
麗麗還是麗麗。
不能因為她有了覃玉鈴的記憶,每天就得呆在實驗室里。
她不是那種性格的人。
也沒有必要把她拉下水。
自己有些杞人憂天。
這個世界,哪怕沒有自己,三十多年后,華夏也會迎頭趕上。
西方對華夏封鎖的多了。
最后的結果呢。
華夏人表現出了特有的韌勁,越封鎖發展越快。
趙麗麗說道:“對這些人,你有什么打算?”
一下子有了四五十個和電子專業相關的大學生、碩士生、甚至還有博士生。
還有人在西方留過學。
他肯定有自己的新想法。
以前他們的打算都是建立在他、周安、姚國慶、季鋼楊和許院長幾個人的基礎上。
現在不一樣了。
鳥槍換炮了。
雖然還不知道這些人水平怎么樣。
至少數量上算是有規模了。
他要不改變他的計劃才怪。
還有,現在又加上了自己。
他要是不做些調整,那他就不是易飛了。
本來每個月都調整計劃。
易飛掏出筆記本,“你看啊,這四五十個人雖然都是學電子相關專業的,但每個人的特長、喜歡的工作是不一樣的,我們可以成立幾個部門,分工合作。”
本來就是想找幾個搞通訊的人才。
現在計劃是要有些改變。
趙麗麗拿過筆記本看了下。
每一頁都是對每個人的詳細記述。
包括姓名、性別、年齡、畢業院校、學歷、愛好、特長、對工作的期望,還有他自己的幾句對該人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