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國外企業用專利把本屬于華夏的千億市場給搞垮了。
這次。
要讓他們門檻都摸不著。
有十一個人,加上自己,應該暫時夠了。
趙麗麗只是點點頭,“這個挺好。”
這是穩賺不賠的項目。
而且非常簡單。
無論是vcd,還是dvd的編碼芯片、解碼芯片對易飛和她都沒有難度。
甚至可以繞開專利做出機芯。
這個項目運作好了。
建立個專利墻。
讓那些老牌的企業都吃屁去。
讓他們這聯盟、那聯盟的往死里收專利費,換成向他們收費了。
有這十一個人的幫助。
輕松在兩三年內把peg1、peg2的相關專利注冊了。
哪怕不能全部注冊。
至少以后在影音處理這塊,有絕的話語權。
什么3c、6c聯盟通通滾蛋。
易飛接著說:“他們中還有十五人對通訊技術和通訊設備有興趣,原來上班也都跟通訊業有關,成立和碩電子公司通訊事業部,專門研發通訊技術和備,還有十五個人并沒有明確表示對什么有興趣,可以根據專業暫時分配到三個事業部,最主要的還是通訊事業部。”
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可持續性發展極高。
只有在這方面取得成績,以后的手機的開發中才會受限少許多。
大不了互相授權唄。
“易飛,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趙麗麗說道:“華夏缺芯少屏,所以你一直想在芯片和液晶屏上尋求突破,液晶屏其實在三十年后沒啥問題,但我知道,你想早一點生產出液晶顯示器和液晶電視,也想早一點開發出高端的芯片,如cpu芯片、gpu芯片,我也知道你沒有忽略生產工藝問題,芯片我們可以設計出高端芯片,但生產不出來,要解決生產工藝,那就更難了,需要海量的資金不說,牽涉的學科太多,很多我也不懂,但你忽視了一點?”
他不缺掙錢的方法和門路。
卻執著于芯片的設計和液晶屏。
也許這就是他能來到這里的使命。
也許這就是覃玉鈴的記憶進和她的腦子里的原因。
但還是太難。
憑著易飛和自己加上海量的資金想建一條先進的芯片生產線短期內不可能實現。
想拿錢買都做不到。
但有些還是可以實現的。
易飛說道:“忽視一點?”
他沒有忽視。
他記憶恢復以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光刻機。
可那玩意他所知實在有限。
包括覃玉鈴。
他想設計芯片,在很長的時間內還是代加工。
然后看能不能生產中低端產品。
“芯片架構。”
趙麗麗說道:“你想設計芯片,沒有這個行嗎?如果別人不給你授權呢?”
易飛回來前夕。
很多國內的芯片企業都受制于這個問題。
要么不給你授權,要么不把最新的授權給你。
說白了,就是知識產權霸凌。
易飛說道:“麗麗,你的意思是開發一款全新的芯片架構?”
這個他倒是沒想過。
麗麗一說,他立即就明了,這個也是個大問題。
“為什么不呢?”
趙麗麗說道:“我現在對幾種架構的指令集都非常熟,你可能要差一些,但總體也可以,難道我們不能按risc的理念設計一種新型的架構嗎?”
用別人的架構,就算拿來授權。
不但要花費大量的金錢,還受別人控制。
用幾年不給你授權了,那才叫卡脖子。
那才叫麻煩。
生態什么的先不用管。
你得有這個東西,才能去推廣這東西。
將來是不是開發桌面電腦cpu不說,總要開發移動設備cpu吧。
就算啥也不開發。
先占住唄,大不了開源就是。
反正這個不費事。
把他們以后才能推出的指令集都搶先申請專利,那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中了。
有些企業,你得上來給他重拳,他們才會好好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