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沒有國家的支持,就是再來幾個他這樣的人,也對抗不了全世界。
最簡單的方法。
你有啥專利,人家不理你就是。
你個人還能對付得了國家機器?
苗惠昕笑道:“說是這么說,對抗啥呀,還是能合作就合作。”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要是說一點怨言沒有,怎么可能。
十年的屈辱,不是說忘就忘了的。
當然,要說有多憤恨,那也是沒有的。
她現在想得更多的是個人的利益。
做公司嘛,那就是為了賺錢,哪怕只是個數字。
但她不想影響兒子。
易飛在福利院長大,受到易遙姑姑的影響,自然把國家利益看得很重,這本身也沒有錯,無論他怎么想,怎么做,自己全心支持他就是。
無非一個錢字而已。
賺多賺少,甚至不賺,都沒有多大的意義。
易飛問道:“方姐,東瀛那邊是怎么運作的。”
他也不想就剛才的問題說下去。
要是只為了公司發展,媽媽說的注冊在新國自然是好辦法。
但對自己來說,那沒有多大的意義。
他對金融公司的具體操作并不太明白。
時間還旱,不如就這個問題請教下方希箬。
方希箬說道:“很簡單,成立離岸公司,東瀛那邊我們有四個投資公司,名義上的控制人都是漂亮國籍,一個東瀛裔,一個華裔,兩個白人。”
小易總問,自然不用隱瞞。
苗總也不可能瞞著他。
易飛說道:“人可靠嗎?有機會我見見他們。”
媽媽和方希箬考慮的還是周到。
用的代理人全是漂亮國籍。
代理人的可靠性自然重要。
那就得想點手段。
別出現什么意外。
搞垮東蘇的那位漂亮國的白手套,最后還不是把錢給藏了起來。
最后鬧出很大的爭端。
易飛可不想發生這事,錢被坑走不說,最后還把媽媽拉下水。
“可靠。”
方希箬說道:“小易總想見他們也容易,你啥時候到港城的時候,讓他們也回港城就成,但讓他們來內地,就麻煩些。”
他們可以隨時去港城。
但來內地要辦手續。
他們都是漂亮國人,想進內地也不是一句話的事。
小易總識人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讓他見下也好。
而且小易總能給人信人感,很容易讓人產生膜拜的感覺。
那用起人來就省心了許多。
那四個人也都是投機者,各自己輸光了自己來到港城。
如果不是苗總。
恐怕他們早就魂斷港城了。
理論是講是不會出現問題的,但以防萬一。
方希箬也防著他們。
他們明面上是很有錢,其它是動不了公司錢的。
如果真有啥想法,那是他們傻,立即就會變成窮光蛋。
只所以選漂亮國籍的人。
因為她和苗總都認為,漂亮國的人在東瀛好辦事。
易飛說道:“不著急,我只是說以后有機會,方姐,我對麗麗對金融投資都不太了解,你給好好講下唄。”
他們本就在方希箬手下干了四年多了。
一直都沒有什么問題。
倒是沒必要馬上見一面。
他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港城,以后再說吧。
媽和方希箬都是聰明人。
估計早就用什么方法控制著注冊的公司。
方希箬笑道:“小易總這么問,我倒是不知道從哪地方講,我就以東瀛投資為例講下吧。”
金融投資?
那是個大課題。
就是說幾天也說不完。
詳細的東西估計小易總也不關心。
那就以東瀛的投資為實例,先把一些基本常識的常識說清楚了。
她把注冊離岸公司的流程、用途講下。
這是保密投資者身份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當初。
苗總只是為了瞞住章家的其它成員才找的代理人。
并沒有想太多。
也當然沒有想到能賺這么多的錢。